的是我们，不是孙宛如。”

二娃五音不全，乐极差，大娃教他唱歌，歌词听两遍就能全记住，可哪怕练习二十遍，调跑的全家人都找不回来。

“不就不。”二娃气得蒙睡觉。

更生没他：“大娃，你把完，换我。”

“更生哥哥什么？”三娃很好奇。

更生想一：“。”

“那我。”三娃，“自立哥哥会什么？”

自立想一：“吧。”

“啊？”三娃皱眉，“你么选这一首？”

自立：“我亲爸会唱。”

“那就这些。”大娃，“完就睡觉。”

二娃弱弱：“我也想。”

“你什么都不会，你什么？”大娃问。

二娃噎了一：“我不会，那我，那我就一二三四。”

“随便你。”大娃对他很无语。

二娃伸手：“我先。”

大娃地看了他一：“我算是服了你了。”说着，把哨扔给他。

一两百米外的家，江琴和几个军人家属在屋里陪周淑芬和她的两个儿。宋招娣和段大嫂在厨房里烧，饭。

刘师，鲁政委，钟建国，沈宣城，还有两人的政委，以及中华的政委围在院里。

钟建国见大家坐着什么也不说，听着钟声八半了，便开问：“师，通知老的父母兄弟了吗？”

“通知了。”刘师，“老家那边没有电话，拍的电报也不知能不能收到。”

沈宣城没明白：“收不到是什么意思？”

“老家在山区。”刘师，“我以前在西南山区待过，邮递员半个月跑一次。”

张政委皱眉：“那咱们就不等老的父母兄弟了？”

“就算今天能收到，赶到这边也得三四天。”刘师算过，“不等了。小周的家人明天就能到。后天上午办追悼会，大后天送老上山。”

钟建国：“周淑芬和两个孩怎么办？”

“看她的意思。”刘师，“她要是还愿意呆在岛上，送走老，队就给她盖小院。如果不愿意，鲁政委就去联系地方，把周淑芬同志的工作安排好，两个孩的学校安排好。”

院里除了他们，还有孩和家的左右邻居。钟建国怕他们听见到嚷嚷，小声问：“抚恤金呢？”

“照标准。”刘师，“我自己再添。”

“那我也再添。”鲁政委跟着说。

钟建国：“那我也再添。您回给周淑芬的时候，就说是队给的。”

“我知。”刘师叹气，“小钟，小沈，你们都回去歇着吧。这些天没睡过一次安稳觉，再不休息，铁打的也扛不住。”

钟建国：“我没事。沈团，你回去吧。你家两个孩还小。”

“时间还早。”沈宣城摆摆手，“我，我再陪老坐会儿。”

这个坐会儿，一直坐到第二天天亮。

宋招娣着睛来，打算回家洗洗脸刷刷牙，就看到刘师和鲁政委趴在桌上，钟建国靠着张政委，困得一磕一磕。

宋招娣真怕他砰的一，把脑门磕个。连忙走过去拍拍钟建国的肩膀：“醒醒。”

钟建国睁开，楞了一，显然忘了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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