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边的可能不大一样，我昨儿才说叫你上二年级，可以吗？”

“可以。”自立说来，犹豫一，“其实我半年没去学校了。”

宋招娣眉心一：“那个女人没送你去？”

“她说我听不懂申城人说话。”自立，“说等我学会申城话，再送我去。”

宋招娣搁心里暗骂一句：“别难过，以前的都过去了，以后跟着大娃一块去。”

“谢谢，姨。”自立喊“姨”的时候特意看了看宋招娣。

宋招娣注意到，笑：“在家可以喊姨，了门，或者别人问起你，必须说娘和爸。”

“我知。”自立抿嘴笑笑。

宋招娣摸摸他的脑袋，随即就说：“今儿早上不准吃太多。我晌午如果回来晚了，大娃，你给哥哥弟弟泡粉和麦。”

“娘，我都大了。”钟大娃摆摆手，“你放心吧。”

宋招娣不放心，怕几个孩忘记她代的话，去的时候特意把大门锁上。

冬天冷，几个孩其实也不想去。宋招娣走后，五个小家伙就跑到楼上，钻被窝里。大娃拿他的英语书，打算当半天的小老师。

自立认识字，看到英语是初一课本，很是惊讶，便问大娃书哪来的。

大娃说是宋招娣的教学课本，自立更加惊讶。他以为宋招娣是语文或者数学老师，万万没想到是英语老师。

一秃噜嘴，自立就把实话给说了来。

钟大娃开始嘚瑟了，把有补丁的衣服全翻来，指给自立和更生两兄弟看：“这上面的小动都是我娘剪的，好看不？”

“好看。”不喜讲话的更生忍不住开，“你娘好厉害。”

钟大娃顿时想到，宋招娣曾说过的话，自立和更生没爹也没娘，想了想：“以后我娘也是你娘。你，你们有没有破的衣服，给我，我回叫娘帮你们补。”

“谢谢。”自立不想给宋招娣添麻烦，可是看到钟大娃衣服上面的小动，心难耐，就把他和更生的衣服全拿来，翻找有破损的衣服。

钟大娃发现更生很羡慕他，想了想，又把柜打开，翻宋招娣给的凉鞋：“你们看，这也是我娘的。”

“这是鞋？”自立不确定。

钟大娃：“当然。夏天穿的凉鞋，可凉快了。等我娘回来，不行，现在离夏天还有很多天。等夏天到了，我就叫我娘帮你们。”

“谢谢。”自立只翻四件有的衣服，“只有这么多。”语气很是可惜。

钟二娃提醒：“那就用剪刀剪几个啊。”

“败家！”钟大娃瞪他一，突然想到，“钟二娃，你的衣服上面都有，是不是自己剪的？”

钟二娃脸微变：“不是！”

“肯定是。”钟大娃指着他，“娘回来了，我就告诉娘。”

钟二娃大声：“不准！你告诉娘，我以后不喊你哥，你跟别人打架，我也不帮你。”

“你不帮我，自立和更生帮我。”钟大娃问，“自立，更生，如果我跟别人打架，你们帮不帮我？”

自立：“打架不好。”

“别好不好，你帮还是不帮？”钟大娃问。

自立：“帮啊。”

钟大娃转向更生：“喊不喊我哥？”

“大娃哥哥。”更生。

钟大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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