国眉皱，烦躁的拿掉帽：“怎么这时候来了。”

“我起先以为是大娃姥爷来了。”段大嫂，“先前大娃跑来玩，我问大娃，他说是你爸。听大娃的意思，你爸不搭理小宋，说什么等你回来再说。你心里有个底。”

钟建国：“我知了，婶，我先回去看看。”

到客厅门，钟建国就看到宋招娣带着三个孩坐在东面椅上，他爸和钟胜利坐在西面椅上。钟建国脑海里瞬间浮现“两军对垒，剑弩张”，“爸，胜利，你们来了啊。”

一语打破满室寂静。

钟父和钟胜利齐刷刷往外看，爷俩不约而同地站起来：“怎么回来这么晚？建国。”

“你们来巧了。”宋招娣，“要是昨儿来，建国都不在家，还搁海上飘着呢。”

钟父扭瞪一宋招娣：“我们男人说话，你个女人什么嘴？！”

“爸，她是我媳妇。”钟建国眉微皱，很是不快，“继母的表外甥女，胜利的表。”

钟父很不兴：“什么继母？那是你妈。建国，我这次来——”

“爸，我上全是泥浆。”钟建国，“训练一结束我就往家赶，你容我洗个澡换衣服，喝，行吗？”

钟父满心满都是小儿的事，本没注意到钟建国的训练服上全是泥。仔细一看，钟父脸上闪过一丝不自在：“你快去洗，待会儿再说也没事。”

“什么吃？”宋招娣问。

钟建国想也没想：“你想什么就什么。大娃，去帮你娘烧火。”

“好的。”大娃扭脸就对二娃说，“咱们去厨房。”

转瞬间，客厅里只剩爷俩。

钟胜利拽一钟父的衣袖，小声地说：“爸，二哥不迎我们，我们回去吧。”

“傻孩，你懂什么。”钟父以前是怎么不待见两个大儿的，钟胜利年龄小不清楚，钟父自己知。

钟建国真对他笑脸相迎，钟父反而觉得钟建国笑里藏刀，“我是他老，怕什么，坐好。明儿就叫你二哥带你去军营。”

钟家炉上有，宋招娣把倒铁桶里面，勾往外看一：“你爸来者不善啊。”

“他给我，你不用替我。”钟建国，“我早就想过怎么应付。”

宋招娣：“你心里有底，我也懒得唱黑脸当恶人。”顿了顿，“我豆面面条？”

“他们仨吃什么？”钟建国看向排排坐的三个儿。

钟大娃率先开：“爸爸，我吃什么都行。”

“好孩。”宋招娣不吝夸赞，“白面里掺一豆面，大娃和二娃可以吃。再给三娃卧个。”

钟建国没意见：“你看着吧。”

宋招娣一锅面条，炒个小青菜和生菜。

钟父发现满桌没有一丝荤腥，眉皱的能夹死蚊：“你们平时也这么吃？”

“你们平时不是这么吃？”钟建国反问。

钟父噎住，好一会儿又忍不住说：“你是团。”

“团更要以作则。”钟建国，“团每个月有五斤票，我们每五天去买一斤。爸想吃的话，等到五号我去买。”

钟父张了张嘴，觉到一痛，扭一看，钟胜利瞪着他，少说两句，还不嫌丢人啊。

钟父闭嘴吃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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