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吧，如果你老实说来，兴许我还能帮你们一把，但如果你们不合，我只想说，你们即将被毁灭。”千婉玉窥视了记忆中的一角，脑海中忽的闪过一个不是办法的办法，“我不是程凤的人，但我知的兴许比你想象中还要多得多，所以千万别试图骗我，否则你们就是自取灭亡。”

那群死亡兵团的人将利用这个机会，彻底实现他们的野心。

无论走到哪，都像个过街老鼠一样，人人喊打。

东方明惠张的看着她们，大家都屏气凝神，尤其是那群青岚宗的弟们，再见识过千婉玉的大后，那些不该有的的想法全都被抛诸脑后。

“程凤和死亡兵团的人联手了？”这真是一个非常不好的消息。

“莫……策？”那人哭了，却还是抬起来看向千婉玉。

“然后，我们本以为程凤会率我们与人族的除灵师抵抗，不抵抗我们就死路一条。结果她剑走偏锋，选择和那些真正的死亡灵师们合作，我们有些人不赞成就逃了来。”

那人吓得又往旁挪了几步，但他无论挪到哪里都没用，反正生鼎还是生鼎，他自认为自己是走不去的，就算走去了，他的份不被认可，依旧是一位被除灵师追杀的暗系灵师。

一个大男人哭得像个小孩似的，特别无助。一时间生鼎回的都是这哭泣的声音，连带着还染到其他人，比如青岚宗的那两位。

远的距离，再挪几步大概就会被生鼎焚烧成一滩血了，“你，你，你——”

“看来你是从程凤手中培养来的暗系灵师啊，你可认识莫策？”

“对。”千婉玉脑海中还预留了一份当初莫策给的名单，那大的名单中蕴了一个惊天秘密，昭示着一个疯狂的计划和一位藏匿在暗的野心家。

那人连忙泪，盘而坐，“事其实要从半年前说起，我们的人无缘无故就消失不见了，后来才发现三大帝国联合四大学院成立了除灵师。他们以光系灵师为主，其他攻击的灵师为辅，对我们展开了围剿似的灭杀。”

她脑海中快速闪过记忆碎片中那些过往的记忆。

这是一场人类给自己带来的梦魇。

千婉玉将雷鞭收在腰间，提醒，“这后的铜墙铁摸不得，否则你大概会变成一滩血，蒸发掉了。”

东方明惠轻瞥了，用木生看不懂的怜悯看了那暗系灵师一，这世界何其不公平，有些人生来就锦衣玉，荣华富贵。也有人一生来就被判了死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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千婉玉微眯了，“然后呢？”

东方明惠心惊胆战，这么说来这里面还有四大学院的‘功劳’？她几乎不敢想象，接来的发展若是像七说的那样，恐怕整个七大陆都会陷一场灾难之中。

木生也是个生，一听到哭泣声，还拉扯住东方明惠的衣袖，“他怎么了？”

千婉玉知程凤手中养了一群暗系灵师，并且将这群人伪装成了普通人，全数的安置在了三大帝国、皇室以及各个书院中，棋早已播去，若是程凤要开始收网，三大帝国会先混起来。

他心生绝望，悲从心来，一时间竟是哀莫大于心死，抱着自己嚎啕大哭。

这群过得窝又没希望的暗系灵师大概也在苦苦挣扎过，但挣扎后发现更加绝望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