景可为嘴角噙着一丝不正经的笑，他耸动了一骨，嫌弃了一番，“景可为这骨可真不好用，若非——”他笑眯眯地看了千婉玉一，闭不谈，随后又好奇，“千婉玉不愧是千婉玉，这么快就被你识破了，老实说，你是何时看我不是景可为的呢？”

从姿势的改变也可以看一个人的格变动，景可为之前仅仅是一个商人，他虽天立地，却因修为问题，在千婉玉面前他依旧带了一丝恭敬，所以他的微低，前肩向前倾。前这人表现的却十分随意，背脊直，说明他自大轻狂，无视任何人。

青墨沉思了片刻，“梦一笑，但，他已经死了，死的不能再死。”他亲看见梦一笑最后的一团意识被无牙的金火焰给烧成了灰烬，龙族的真火可没那么好对付。

千婉玉嗤笑了声，果然如她所料，前这人狂妄自大，可能是无法接受被她一识破的可能，已整个人都陷一怔中，“青墨，你有没有觉得前这人很像一个人？”

这是两个截然不同格的人，却拥有着同一张脸。

千婉玉还记得刚刚景可为说的一句话，“他说景可为这骨不是很好用，他之所以觉得能够瞒得住我们是因为他霸占了景可为的，吞并了景可为的记忆，所以他才能说那么多让她都无法辨别的过去。”

他明明装的那般像，就连对方的卑躬屈膝的狗样他都学得丝毫不差。

千婉玉似笑非笑地看着漫步走到一米远距离突然停住的景可为，她中闪过一丝疑惑，面对这个人，她有一烈的熟悉，但那个人早就魂飞魄散了，“你是谁？”

千婉玉也觉得自己的想法太可怕了，梦一笑已死，但，她们还沉浸在梦一笑带给她们的噩梦之中，“我想试探他，看看他是否就是梦一笑。”

千婉玉本不予理会这个人，但不知怎么的，她脸上突然一个意味分明的笑，冷冷地打断他的臆想，“我第一看到你的时候就发现你不是景可为。”

“不，青墨，我仅仅是想清楚一件事。”

“嗯？”

“一样地狂妄，一样地自大，还有一样地疯狂。”前这人几乎是梦一笑的翻版。

假景可为瞠目，难以置信的目光，看样受到的打击比刚刚被千婉玉识破时还要严重，他了一自己的脸，狠狠地拍打了一，“怎么可能，不，我不相信。”

，他慢慢直了背脊站起来，走路姿势也变得悠闲起来，这才符合刚开始千婉玉听见的那个脚步声，未加修饰过的脚步声。

“如果他就是梦一笑，你当如何？”青墨很担心梦一笑成了她的心，“你别忘记了，是你将梦一笑给打败了，他是你的手败将，即使前这人当真是梦一笑，你也可以再杀他一次。”

他本来有意拐着她们回兽族落，没料到半途中杀一个程咬金。不过也罢，困龙谷就困龙谷，二十年未完的事还是要继续去。

很多次，她都想告诉自己，前这人的确就是景可为，但，直觉上又说他不是。这矛盾的来源是因为景可为上的那违和，对方可能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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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待千婉玉回答，他自顾自地猜测了起来，“我猜是刚才，亦或者是那几晚我跟踪你们的时候了破绽，不过说来也巧，你说，你九妹是如何知晓困龙谷在什么地方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