郭清哑可是她侄儿媳妇，她竟要杀了她。

卫昭垂眸不语，屋里气息仿佛凝滞了。

※

阿黑将外面形势和江南织锦商家近期发生的大小事都回禀了。

他当年害了三少爷，乃一箭双雕之计。

卫昭：“蛰伏。什么也不要了。”

方初若纳林亦真为妾，以郭清哑的，两人迟早要离心。

方老太太曾想把林亦真许给方初，因为郭清哑，这亲事才作罢。卫昭当着林家母女的面杀了三少爷，公然宣称是报复方初和郭清哑，林家必然迁怒郭清哑，方初也会对表妹心怀愧疚，加上林亦真痴恋表哥，三合一，没准两人能再续前缘。

其二则是离间方初和清哑的。

卫昭又问：“姑娘那边有什么消息？”

为了促成这对表兄妹，卫昭命人散布林亦真克夫的言。

阿黑：“是。”

清哑早产，差死于非命，方初最怀疑卫昭。

状元却是郭勤的蒙师——龚先生，他苦熬多年，终于中了。

卫昭又轻笑：“放心，自有人为我们。”

卫昭又自语：“求她也没用。她也是自难保。”

西南岷州山，有一座小庄园，卫昭隐居在这里。

想清楚后，他骂：“这女人简直是个疯！”

当时旧太未废，卫昭投靠了旧太，为旧太在西北筹谋，并设计阻拦方初帮助六皇。扣押方初后，又故意将消息传到乌油镇。

卫昭也以为这事是自己一手造成的。

卫昭：“方初早怀疑我了。若他将这两件事联系起来，便知我的用意。现在新皇登基，我们曾助过废太，若有任何闪失，都是灭之灾。故而要蛰伏几年，让人淡忘了才好。”

卫昭对方家和郭家的事尤其关注，听说方老太太和林姑妈去世，方瀚海退隐，主仆两个分析后一致认为：林姑妈对郭织女手了。

……

好一会，他才：“不发生什么事，都不许去求她。”

阿黑：“是。”

可是，事并未朝卫昭预计的方向走，林家居然要与史家结亲。

明年吧，正月初八日就很好。初八，我迎你过门。”

阿黑忙问：“请少爷明示。”

阿黑低声：“听说姑娘为了替少爷求，被林世斥责了。”

次年是顺昌元年，新皇特设恩科。

卫昭：“谢月不是回来了吗。这女人啊，最不可理喻，狠毒起来胜过男人十倍。你只看林姑妈就知了。谢月和方初郭清哑有不共天之仇，即便我们不参与，江南也不会平静的。”

今日听了阿黑带回来的消息，别人或许想不到其他，知的卫昭却立即想明白了：那日林姑妈一定借着清哑难产的机会手害她，现被郭家查来了，方初不依不饶，方家只得清理门，方瀚海维护妹妹被引咎退位。

卫昭，：“好在郭织女没事。虽然没有达到初衷，却也有意外收获，方家老不死的没了，方瀚海又退了，对我们只有好。”

阿黑：“她不甘心林家小为妾。”

其一是为了挑拨巡抚和郭方两家关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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阿黑恍然大悟，笑：“少爷好算计。”

夏星参加闱，位列榜。

大雪封山前，他的心腹阿黑赶了回来。

他居然猜了个八九不离十。

阿黑笑：“是。一步我们怎办？”

……

阿黑问：“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