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由

清哑并不安她，也不再问始末缘由，只问她一句话：“你想不想留来，跟着我？”

冬儿泪：“我想跟姑娘。我宁死也不回去！”

清哑：“好！”

冬儿有这决心就够了。

她也不去找刘虎老娘私解决这件事，却带着冬儿直接去到县衙，要由官府面，当着众人和冬儿娘婆二家的面解决此事。

公堂上，刘婆见清哑被乌泱泱一群男女簇拥，连县太爷对她说话也客气有礼，她目光清澈，静静地看着自己，既不像蔡氏以威势压人，也不像其他人堆着笑脸劝恳求自己放手，不由得心中忐忑，因暗暗发誓：今儿拼死也不答应冬儿留，当着这些人，倒要看看郭织女如何欺压她一个老婆。

主意已定，她便故意淌抹泪，搭搭。

清哑打量刘婆，活脱脱又是一个江大娘。

她也暗暗发誓：如论如何也要留冬儿，否则的话，冬儿跟这老婆回去，以后的年华就等于被埋了坟墓。

她便对上请：“大人，可否容民女问这大娘一句话？”

关县令忙：“郭织女请问。”

清哑便对刘婆：“我愿付一千两银，买冬儿。”

刘婆一愣，她大儿珠转了转，忙推老娘，示意她考虑考虑，一面对清哑赔笑：“这个，我们虽穷，也不卖媳妇……”

刘婆见清哑来求自己，暗喜，遂悲伤：“虎媳妇孤儿寡母的。又年轻，老婆实在不放心她，求……”

清哑打断她话，：“这么说，你是不肯了？”

刘婆耷拉，：“老婆也没法。”

清哑：“那就算了。”

说完，看了一旁跪着的冬儿一。神颇无奈。但并未再说什么，朝方初：“走吧。”方初，先朝堂上躬：“有劳大人了。”然后扶了清哑向堂外走去。再未和刘家人说一个字。

刘婆母愣愣地看着他们，很不解：闹了这么大阵势，就问了一句话，不行就走了？别说威胁。连劝说一句都没有。明明如愿以偿了，他们心里却很不舒服。仿佛一拳打了个空。

刘虎大哥更是后悔莫及，他本想趁机对清哑多要些银的，这一千两没了不算，还要领回两张嘴去啃老本。这不是雪上加霜吗！冬儿是能，但老娘不让她来事，只让她在家守寡。她再好的本领在家织布能挣多少银？

冬儿目送清哑等人走大堂，收回目光。看着婆婆。

刘婆觉得她目光绝望的渗人，心突突地。

冬儿冷冷：“你儿我死，你也我死——”说到这，她从袖中一把剪刀，双手倒握，用力向心窝扎去——“我就死给你看！”

刘婆骇得尖声大叫起来。

关县令一，急喝命“快救人！”

冬儿父兄等人一拥而上，要夺剪刀，发现早已扎去了，她却死死握住剪刀不放手，众人都不敢夺，恐搅动了伤更坏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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