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效忠。”

说着江停嘲地笑了笑，这个动作牵扯到侧颊上的伤，鲜血顺着细细的刀伤再次渗肤，顺着侧颊到了脖颈，将脸反衬得格外煞白又冷淡。

“同时六一九绑架案裏，汪兴业趁夜潜逃这件事如果是站在黑桃k立场上的话，其实并没有任何好，相反还有可能惹来麻烦。如果以黑桃k的方式思考，最优安排应该是让你立刻把汪兴业灭，同时利用你作为警方领导的便利毁尸灭迹……”

“但你让汪兴业逃去了，为什么呢？”

一痕鲜血淌过江停冰冷的角，他笑意似乎有些加，悠然：“你本来是想利用这个人的吧，是不是，秦副队？”

这连吕局都没想到，猛地瞟向秦川：“有这回事？”

“……”秦川又叹了气，这次是真的无奈了：“但我也没想到他这么的没用……”

“你想利用他什么？你到底在私底牟了多少利？！秦川！”吕局大怒呵斥：“我劝你老老实实地把所有问题都代来！你已经没有回路可走了！”

秦川微笑着回答：“可以，吕局，只要您拿得证据。”

警笛已经近在咫尺，楼红蓝光芒错，透过雨夜斑驳的玻璃窗，闪烁在他们对视的底。

吕局那忍痛意的愤怒渐渐摁平，虽然语调还微微颤抖，但勉恢復了忍耐和沉重：

“老方那条没有验乌碱毒素的钉不死你，因为无法证明证清洁度，也就形不成证据链。但你跟汪兴业之间的合作、几次向黑桃k洩密的经过，这些都必然有迹可循，总能查证据来的，你就不要再侥倖了！”

“我知。”秦川的表甚至还是很温和的，那张斯文俊朗的面孔没有任何改变，彷佛接来不论发生什么他都能安然之。他说：“该我合的我一定合，您放心吧。”

警车停在楼，脚步和吆喝声隐约传来。吕局一气，迫自己转向江停，了。

——江停始终留到最后一刻，就是为了确保秦川不会再翻盘逃走。警车已经赶到，就必须儘快离开了。

“保重。”江停简短，随手一颔骨上未的血迹，在秦川的注视中了门，消失在了黑暗的消防楼裏。

少顷后电梯灯亮，一群国徽与蓝制服涌现在了秦川的视线裏。

?

雨又大起来了，不断冲刷着整个世界，路面上的积在黑夜裏闪闪发光。吕局独自站在路边，目送着警车掉驶向警局，摸手机走回楼，示意正撑伞上前的司机离得稍远一些：

“喂，你去了吧？”

手机中传江停冷漠的：“嗯。”

“秦川回到市局后势必会代你的存在，从今往后，你还是自己小心吧。”吕局顿了顿，着白的鬓髮，苦笑的声音低哑去：“当年老岳告诉我他有个儿，那个场景至今历历在目，转间就……这么多年了，哎，我也老啦！”

雨夜不减繁华的街上，江停穿行在各式各样彩缤纷的雨伞中，双手在袋裏，黑大衣领遮住了半边侧脸，仅半隻耳机：“因为怕死而假装饮用正常药酒，从而留破绽被发现证据，这不像是秦川的格。唯一的解释是他没撒谎，他真的有某些比谋杀严峫重要很多的任务没完成，因此不会拿自己的生命去冒险布局。这个人隐瞒了很多事，当你现拿枪对准他的时候，他分明是有一搏之力的，但他主动放弃了。”

吕局的眉也锁了起来。

“也许秦川觉得那个时候冒险尝试逃跑不值得，他的智商确实非常，而且是个善于筹谋的目标导向者。”江停说，“不怎么样，这个人一定会尝试越狱，我建议你重看守他，不要留任何可乘之隙。”

吕局“唔”了声，凝重地了，只听电话那边：“还有一件重要的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