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这么觉得。”

“……”中年人不知该说什么，他迫自己站直，但背后已渗了细密的冷汗。也许是发现了这隐秘的恐惧和窘迫，黑桃k微笑着摇摇，指关节在桌面上咚！咚！叩了两。

包厢门又开了，一个低眉顺目的妈抱着襁褓走来，裏面有个熟睡的婴儿。

中年人立刻欣喜若狂地将襁褓接到怀裏：“熙熙，熙熙——”

“据说这姑娘乖，不哭不闹，吃了就睡，是个有福气的孩。”黑桃k又拣了个生丢嘴裏，笑：“不过如果再有次的话，可能她就没这么有福气了，知吗？”

中年人面上肌一僵，针刺般的恐惧从心扎过，开时声音连自己都听得虚弱：“我……我明白，但我也只是程办事，那么多人盯着，确实没办法……”

“程有让你收草a的钱？”

中年人呼一顿，整个都僵住了。

“墙草，两倒，最终柴刀落时第一个被割的就是它。”黑桃k就着这个靠在椅背裏的姿势抬起手，用手背在中年人心拍了拍，语重心：“你这003的警号来之不易，好歹是拿命拼的，别轻易糟蹋了。”

中年人只觉心胆俱裂，脸都变了，呐呐说不话来。

这时他后传来门被打开的声音，开门的保镖毕恭毕敬，用缅甸语小声叫了句：“杰哥！”

阿杰随便，走到黑桃k边站住，上打量了中年人一。他目光有狙击手特有的亮，尤其站在暗时，简直猛兽般亮得瘆人，眉宇一剔就透了不加掩饰的冷酷和凶狠，看得中年人不禁心中发寒。

“大哥，被警方缴获待销毁的蓝金又被私卖去的事调查清楚了。”阿杰没跟中年人啰嗦，着指手的手从怀裏摸个小本，：“前后牵扯的主要就是这几个人。”

这个笔记本每一页都贴着不同的二寸免冠像，面记载着涉事人员的名字和公职。黑桃k翻了翻，略微兴味索然，随手把那个小本丢给中年人：“瞧瞧，你们市局问题，竟然还得我们来帮忙调查。”

中年人措手不及，抱着婴儿接过本一看，从一堆公职衔中赫然瞥见了恭州市局禁毒支队、刑侦支队、省公证、废品理公司……职位最的竟然还是个叫齐思浩的支队。

他背上又开始发凉：“……我明白了，我会去理的。”

“净，”黑桃k盯着歌剧，缓缓：“那个姓齐的支队先留，有用。”

有用？

——有什么用？

大概中年人底的疑惑太明显了，连阿杰都不禁问：“怎么样，大哥？”

“支队这个级别在很多事上，领导职能与作许可权皆备，能派上的用反而更大，所谓找县官不如找现就是这个理。”黑桃k 悠然反问：“这些不是咱们已经证明了的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