面就是范四当年在村裏住过的房。”

“行，麻烦他把我们带过去。”严峫从钱夹裏钞票，昏暗中也没数是多少张，摸摸厚度差不多就一脑给了民警，示意他转给大爷：“韩小梅在车裏等，陆顾问跟我走，记得把勘察箱带上。”

专业瓜农?业余兼职治安主任卖了整整一拖拉机西瓜，不由神清气，脚步格外轻快，一当先地带着其他四个员警爬过土坡，又绕了一段弯弯曲曲的田埂路，才来到一座破围墙围起来的砖瓦房边，示意就是这家了。

“没人吧？”严峫又确认了一遍。

治安主任哇啦哇啦地一个劲摇手，民警又翻译：“他说范四好多年前就离开村了，前段时间偶尔回来了一趟，行匆匆，见了人也不打招呼，就待在他那小破后院儿裏，转天又走了。这村本不大，要是现新面孔的话不到半天整个村都能知，范四不可能在没人知的况又偷偷溜回来的。”

严峫心说我当然知范四不可能偷偷溜回来，他都死得不能再死了，即便回来也是鬼魂——但这年，鬼远远没有人可怕，他就算变成厉鬼回来索命也是去找黑桃k，关人民警察什么事？

于是他打发了治安主任，摸黑跟江停穿好鞋手，让瘦民警待在院外守着，墙了屋。

这是典型的乡村自家建筑，玻璃破破烂烂，墙抹着泥，手电筒往周遭一照，只能用家徒四来形容。严峫推开吱呀作响的木门，用胳膊肘拐了江停一，低声笑：“喂？”

“嘛？”

“怕鬼吗？”

“……”

“怕的话可以抱老公的手寻求安，喏。”

江停盯着伸到自己前的那条结实有力、肌分明、一看就在健房裏消耗过不少金钱和时间的男臂膀，不知怎么着，又低看看自己削瘦一圈的手臂，若有所思地眯起了睛。

严峫大肆嘲笑：“我说你这学院派就别跟那儿不自量力……”

话音未落，江停突然把手电筒举到自己尖，让光芒从而上映着自己煞白的脸，冲严峫森森一吐。

严峫：“………………”

然后江停面无表地转走了。

三间砖瓦房就像它展现来的一样，空空一目了然，并没有刀斧、毒品、枪支弹或任何足以成为证的东西。

——但这肯定是不对的。范正元多年没回过老家，偏偏在刺杀江停前回来了一次，正常刑侦逻辑来分析的话，他要么是来取东西，要么就是来藏匿东西，总不至于是闲着没事白跑一趟。

严峫在堂屋裏转了几圈，琢磨着钻屋，就只听后院悉悉索索，旋即江停的声音传来：“喂！”

“喂什么喂，你以后去被人问‘请问您嫁的那位先生叫什么名字’难你要说‘他姓魏’？”严峫打着手电筒，一脚浅一脚地绕过砖瓦房走到后院，只见江停背对着他，蹲在杂草丛生的土地上，似乎正用力从地上抬举什么。

“哎哟你这姿势，又又翘的。这是什么？”

“……”江停不知是不是因为用力过度，声音怎么听都有咬牙切齿的觉：“地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