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恭州回建宁确实是要经过江县的，但他们现在还没恭州呢。韩小梅哪敢跟局撒谎，只得糊糊：“嗯，快……快到了，但严队他一直在厕所裏，那个……上了好半天了……”

对面吕局淡定地“哦”了一声问：“你严队呢？”

江停似乎觉有些好笑，儘脸上没有丝毫笑意：“他是一手提我的老上司，是在爆炸后把我从黑桃k手裏救来的人，你觉得我们应该是什么关係？”

江停沉默片刻，说：“岳广平。”

“就算大家众铄金，至少我可以偷偷保留一自己的想法。”她心想，“只要我不说来就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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网上几乎已经查不那个人了，即便系统还传着隻字片语，也不外乎是指挥失当殉职的队，或有隐约背叛嫌疑的线。前者是愚蠢后者是耻辱，不论真相如何，都足以令层讳莫如。

“你们是什么关係？”

陆顾问——不，她纠正了自己脑海中的人称——是江支队。

“行吧。”吕局不动声，说：“但江县那边对范正元的调查有展了，要不你跟严峫说让他先憋着，到江县再继续拉？”

韩小梅福至心灵，说：“上厕所去了！”

江停那烟除了开两之外就没碰过，基本是自己渐渐燃到尽的。他把幽幽闪烁的红摁在垃圾桶上熄灭了，笑：“你刚才是不是保证自己不会打破砂锅问到底？”

但韩小梅却觉不是那么回事。

严峫略有语。

一个指挥失当葬送了队友命的蠢货，不会在狙击发生的第一时间冲现场锁定嫌犯，追不舍上百公里都没跟丢目标车辆；一个投靠毒贩背叛公安的，不会在撞击发生后命攸关的时刻，命令她这么一个无足轻重的实习警待在车裏，独自去面对穷凶极恶的歹徒，为严队赶到争取时间。

韩小梅想车又不敢，一个人待在大g驾驶室裏，真有如坐针毡的味。

?

“你们快到江县了吧？”

“……那又是谁告诉的你这些？”严峫终于忍不住问。

“喂……喂，”韩小梅在铃声自动挂断的前一瞬间终于颤颤巍巍接起了电话：“局您好，我我我是严队的实习生生生……”

手机对面沉默片刻。

突然后座上响起特别熟悉的铃声——严峫刚才追去的时候没带手机，吕局给他回电话了。

严队为什么突然发火？陆顾问为什么针锋相对？表面看上去只是因为汪兴业坠楼的事无法往查，实际上连她都能看来，两人争执间暴的真正的矛盾，可远远不止于此。

“不汪兴业是自己爬上那栋楼，还是被胁迫上去的，他都太会死了。”江停把烟丢垃圾桶，懒洋洋：“我们都知杀他的必定是黑桃k，但现场偏偏理得，没人能抓到任何线索往查……我想汪兴业自己临死前也没想到，黑桃k那个心理变态，真的敢在那栋楼上动手杀人吧。”

线索，并不一定非要着重重压力去查这一个社区。”江停话锋一转，说：“知的人本来就少，因此这条线索逐渐不了了之，你们吕局应该是参加过调查组週边的某些工作，才能得知其中关窍的。”

韩小梅刚才还很定的革命意识瞬间魂飞魄散，猛地扭看后座，又拼命伸望窗外，短短三秒钟在“放任电话响着直到断掉”和“握着电话车去找严队”两者间衝突了一百八十个来回，然后才意识到这两个选择恶分明殊途同归，都是等电话断掉后，严队回来暴如雷，把她撕成一片片的小鱼。

严峫心念电转，追不舍：“如果当年调查组确实把你救来了，为什么官方没有留任何记录，檔案裏写的是你在爆炸中尸骨无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