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停说：“行刑。”

“如果我是绑匪，要对申家夫妇的某行为作惩罚，我会怎么？”江停在翔困惑的目光中顿了顿，“我会先把孩绑走，索要一个能让申家倾家产但又不至于直接放弃的数目，比方说，八百万。等申家砸锅卖铁凑齐八百万后，我砍断申晓奇的手指送来，再加码到一千二百万——申晓奇还有爷爷、外公外婆、七大姑八大姨……等所有人都倾家产凑齐一千二百万后，我再砍断他一隻耳朵，加码要一千五。”

“哎哎！”翔抢先举起手：“白尾海雕？”

严峫说：“心理凌迟。”

他们后，更多陆续跟上的员警们开始向周边扩散，搜寻，试图寻找脚印等蛛丝迹。严峫目送一蓝制服的背影没木丛中，突然喃喃地把这两字重复了一遍：“行刑。”

“对，”江停赞同，“如果绑匪用了心理凌迟的手段，那么我们能很确定行刑的目标是大人，但现在显然是另外一况。”

盼青远远地在指挥车上：“哎——！”

严峫和江停互相对视，彼此都从对方底看了迟疑。

不能怪这帮刑警总是提白尾海雕，确实这国家一级保护动的血对他们刺激太大了，让人有事没事地思维就老往那方面去想。

严峫立刻地：“去！啥呢动手动脚的。”

线索太少，时间又迫，即便福尔斯再世都很难不一筹莫展。

“所谓温煮青蛙，就是要让青蛙看着我往火堆裏一把把添柴才可怕。你还想让孩活么？想活就不停加码。八百，一千二，一千五，两千……申家夫妇被渐渐到无比疯狂、绝望和悲痛的地步，但他们永远不知次凑齐赎金后到底是会接回孩，还是继续收到孩上的某个位。”

“那肯定没有哇，”翔挤眉地用手肘捣捣严峫：“唯一能掏两个亿的主儿在咱们这呢。”

他回过，从墨镜后直勾勾看着江停：“行刑是对已判定罪名实施惩罚的行为，也就是说，得先犯了罪才有惩罚——申家的罪名是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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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么假设绑匪惩罚的件是申晓奇本人，包括步薇。”严峫的思维换了个角度：“两个刚刚中考完的学生，申晓奇刚拿到份证，步薇连十六岁都没到，社会参与度非常有限，又有可能犯什么值得被行刑的罪呢？”

江停失笑：“实际是不会有这案例的。不过至少你可以确定绑匪不是我了。”

江停对他们的小动作视若无睹，说：“那就对了。如果绑匪开价一千万甚至两千万，都可以说是为了钱，而天价赎金又不留任何还价余地，只能说明他的目的从最开始就是两个孩本，也就代表了所有事态预测中，最坏的那一。”

这个问题算问到上了。

“我说你怎么老提……”严峫密的眉一皱，还来得及没说完，就被江停几乎没有任何犹豫地打断了：“不，跟申晓奇的父母没关係。”

“虽然在同学描述中步薇是个循规蹈矩的乖乖女，但不能排除这可能，毕竟她的相在人群中属于较为罕见的那一类。”江停跺脚把蚂蚁震落，抬问：“步薇的监护人还没联繫上么？”

“啊？”

严峫两手一摊，回大吼：”老——！”

“……”翔憋了半天，终于挤来一句：“陆顾问你太可怕了……”

“你们刑侦人员真太不容易了，”警

几个人都没说话，警犬训练员眨着睛，试探：“你们刚才不是说那个小姑娘父母双亡，被叔叔收养……会不会是小姑娘的社会关係比较复杂？跟杀有关？”

儘心中早有预，但说这两个字的时候翔还是禁不住一激灵：“——撕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