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已啊，谁知那几个厨师搞了这么大阵仗。不过江停本来就对我有意思，这他该不会以为我要追他了吧。虽然我追一也没什么，如果他确实是清白无辜的话，但以后从建宁去恭州开车要四个多小时呢，远距离恋关係维持起来难度很大啊……

严峫了额角，突然咳了声，试探地问：“江队？”

“嗯？”

“如果以后有机会，你会想调来建宁工作吗？”

江停愣了，似乎完全没想到这个问题，半晌才说：“都无所谓吧。”

——他愿意！严峫肯定地想，他好主动！

“谢谢。”江停终于吃完了最后一小提拉米苏，用雪白餐巾抹了抹嘴，抬郑重。

严峫正沉浸在“他都这么主动了我不能辜负他毕竟他是江队啊”的思绪中，茫然啊了一声：“谢什么？”

乎他的意料，江停说：“不知。”

江停靠近宽敞的椅背，伸了个懒腰。这是他第一次在严峫面前这么惬意又不设防的动作，好似在冰天雪地中得到了某温的猫科动，秀气的梢都眯了起来，随即“呼！”地了气，微笑：“你总能让边的人到很安全。”

严峫愣住了。

“洗碗么？”江停问。

“……哦，不，放那明天叫钟工。”

江停起鬆了鬆肩膀，说：“我来洗吧，活动活动。”

严峫的阻止卡在咙裏，江停已经收拾起残羹剩炙，端着一迭瓷盘走了厨房，少顷传来哗哗的声。

蜡烛劈啪燃烧，温的气味还缭绕在餐厅裏，洗碗的声响让人有恍惚。严峫呆坐了片刻，起跟厨房，顺手从消毒柜中拿起碗布，站在江停侧，开始铁架上尚带珠的餐盘。

他们就这样，江停洗完一个盘便递过来，严峫接到手裏净，再轻轻放碗碟柜。两人没有谈，却肩并着肩，安静的夜晚裏只有这些家务琐碎的声响。

直到最后几把刀叉洗净放屉，江停从严峫手裏接过巾，了手。

严峫站在他面前，因为差的缘故微微低着，看见那双修又布满细微伤痕的手在雪白的巾上来回，指甲泛着微微的粉。

——我扣不扳机了。严峫脑海中突然浮现这样一句话。

但这只手扣动扳机时一定很漂亮吧。

江停将巾放回严峫手裏，定定望着他，边浮起微笑的弧度：“晚安。”

橘明亮的灯光裏，严峫想说什么又没能发来，只在咙裏低沉地唔了声。

江停绕过他，走了厨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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