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哼，这是申晓奇手机信号所在地的经纬度，这是附近地图。”黄主任瞥见一便装的江停，但因为今天市局裏穿便装的员警太多了，他也就没过多注意，匆匆把定位结果指给严峫：“喏，建宁市东南郊区天纵山，今年初刚开发成旅游景，这张表上是景区已经登记註册过的农家乐和家旅馆等。天纵山据说原始风貌保存得非常好，但因为还没开始宣传，暂时还没成为本地小清新们的打卡胜地，虽然我猜快了。”

江停，突然俯在严峫耳边，轻轻：“看这孩的睛。”

“，你这人怎么这气，得了我再帮你叫一份……”

“怎么说，员警同志？”申父急忙请教，又一拍脑门：“哎呀您看我，还没请教您的称呼？”

“我是他朋友，”江停迎着黄兴疑惑的目光，若无其事地向严峫示意了。

“我跟你妈现在就去把你接回来，太危险了！什么都别说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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申父申母面面相觑，都说不个所以然来。

严峫嘶地轻轻了气，面上狐疑之更重了。

“也很好理解吧，”黄兴家裏有个天天被老师找去谈话的儿，比较有心得会：“青少年叛逆期嘛，总想显得与众不同，专门往那彰显独特品味的地方跑，勉说得过去。”

“严峫？”

突然几个人后传来一声音：“说不过去。”

江停指指手机：“开视频。”

“还没开始宣传的新开发景区，几个初中毕业的孩，为什么会想到要去那裏？”

江停拇指撑在自己颔上，单手握拳掩住了小半边脸，牙齿轻轻贴着指——这是他思考时的习惯动作。

严峫走到他侧，发现他球帽檐的一双睛，正盯着手机萤幕。

“申先生？”江停开确认。

严峫如蒙大赦，连申父结束通话挂断了视频都没来得及回应，匆匆向夫妻俩一摆手，问黄兴：“结果来了？”

严峫这才发现自己手中空空如也，包早不知被丢到哪个角落去了。

温的气与其说是拂过，倒不如说是衝击着严峫的耳和血，咣咣咣撼动着每一神经。有好几秒钟的时间，严峫表和脑海都完全空白，心如擂鼓般响，江停的每个字都听在了耳朵裏，其意义却久久没有传递到大脑。

申父一边对儿吼着一边抬“啊？”了声。

江停眉一皱，但还没说什么，突然小会议室的门咚咚咚敲了几，接着被黄兴推开了：“老严！”

——江停天生就有那特别淡定、稳当的老气质，以至于申父以为他级别比严峫还，少说也得是个支队一把手。

黄兴问：“哪儿不对？”

江停维持着刚才那个单手掩住半张脸的姿势，从他自然落的视线、放鬆的面肌来看，脸上现在大概正是他标誌的表——也就是没有表。

“……”严峫的目光直勾勾落在江停嘴上，似乎有飘忽，然后转向手机萤幕：“……嗯嗯。”

“……”

明明是不想跟我只朋友，严峫心。

申父如梦初醒，心说还是人家员警同志脑动得快，立要求儿挂断重打。

“怎么样？”严峫轻声问。

江停的视线没有离开手机萤幕，“你觉得呢？”

“你怎么不在旅馆？你同学呢？怎么一个人在外面？！”

江停望着又急又气的申父，突然抬手止住严峫，走上前。

江停拉远距离：“你怎么了？”

……

“青期少年虽然叛逆居多，但炫耀心理也是比较的。从来没过家

严峫接过定位资料，翻了几页，喃喃：“不对啊。”

包呢？”

“你不知爸爸妈妈多着急吗？别去那犄角旮旯手机没信号的地方了，就好好待在旅馆裏！活动？什么活动？人家今天把一件带血的衣服都送到家门来了！……”

严峫回过。

从申晓奇的反应来看他大概有不乐意，但又拗不过神经备受摧残的父母，于是几秒钟后接通了视频，只见背景中闪现一名少年英气的脸：“喂，爸，现在可以了吧？”

申晓奇叫苦不迭：“晚上篝火晚会，我这不在捡木吗？明早保证启程回家，一大早就走！”

“哎呀爸，那都是人家恶作剧，你们都报两次警了……”

嗯嗯？

“这个年纪的男孩，刚考完试，迫不及待想在外面过集生活是正常的，倒看不什么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