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某件东西。”严峫一字一顿：“你从这件东西上发现了商机，正式开始制毒。”

审讯室外，技侦：

“乌海工业区跟加工包装有关的小规模私企及厂房共有三十三家，以池瑞曾经现过的加油站为圆心，直径四十公里以的数量为十八家。”

“黄主任的定位来了！王乐于前天傍晚八半最后一次打电话给家人，手机信号地在乌海区平庄富友路以北邮政局附近！”

“那么以邮政局为圆心，直径四十公里以的加工包装厂共有六家，如果跟先前池瑞现过的加油站周边行叉对比——”

“三家！将嫌疑人池瑞及王乐两人的行动范围重迭后，最后还剩三家加工厂房！”

“列这三家工厂的註册资讯、地理位置和详细地形图，”黄兴从座位上站起，沉声：“总结名单来，发给严副支队。”

“……我不知你在说什么，”审讯室裏响起丁家旺浑浊的声音，说：“我没有制毒。”

“你有没有制毒在充足的证据链形成前都只是我的推测，当然，说猜测也行。不过我说了咱们现在只是聊聊，不记笔录，所以你也不用太张。”

严峫调整了一个更舒适的坐姿。

他剪裁良的衬衣贴合在上，完勾勒宽肩窄腰和肌曲线，袖卷至结实的手肘，十指放鬆叉，腕錶盘上緻复杂的悬浮陀飞在光线中异常显。

有时严峫了审讯室，就不太像个刑侦副支队，倒更像一名冷酷专业到令人心生畏惧的律师，连微笑的表都透丝丝血腥气来。

“你女儿丁当和胡伟胜往的主要目的是为了他的贩毒，更一步说，是为了胡伟胜藏起来的这包东西。作为专家，你从第一开始就知了它的价值，你意识到如果能解析这新型毒品的结构式并实现量产，你们甚至有可能建立起一个地毒品之城——”

“但事与愿违的是，你的学术能力不上这份野心。”严峫微笑，“冯宇光的尸检结果显示了致死量的东莨菪碱，而我确定胡伟胜手上那袋真正的蓝粉末是不会把瘾君毒死的。也就是说，你的仿製品完全失败了。”

听到蓝粉末四字的同时，丁家旺的明显一个剧震。

“所以当你发现楚慈有可能察觉化学原料失窃的事后，你主张不把他灭，而是把他掳走。因为你已经非常明白自己的天赋有限，可能在有生之年都无法对这袋珍贵的蓝毒品样本实现量产，所以急需这名二十一岁就在全国尖学府念完硕士的材生来从旁协助。”

丁家旺的脸越来越灰败，冷汗簌簌而，不一会就透了后背。

“……你说的这些都是胡编造……”他嘶哑地喃喃：“我带的实习生盗窃了制化工原料，跟我没关係……”

“你最好再考虑一，丁工程师。”

严峫神锋利但语气平淡，一字一句都缓慢有力，似乎能活生生钉丁家旺的脑髓裏去：“绑架尚能转圜，但要是楚慈死了，整个事的质就变了。全力合警方可以争取减刑的机会，你还有老婆孩，为什么一定要奔着死路去呢？作为有文化的人，不妨再多考虑几分钟，算是我最后一次给你的机会。”

时间一分一秒过去，漫得如同永无尽。

“我没有贩毒，”丁家旺神经质地拧着手铐，在哗哗声响中机械重复：“没有，我没有制毒，快放我去……”

严峫微微一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