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势打发过。然而现在时移世易，境遇调转，重温这一细节不由给人一丝微妙的心理刺激，严峫嘴角不受控制地翘了翘。

但他什么也没说，带着这古怪的笑容，堪称彬彬有礼地欠了欠，把门带上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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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范四，原名范正元，建宁南程建新村人，曾因为敲诈勒索狱，释放后无业，以帮人看地赌场为生。此人曾经过几次戒毒所，坐牢的时候大概制戒掉了毒瘾，但从血检的况来看，狱后是铁定复了。”

秦川在大萤幕上一帧一帧地翻图，又示意众人看各自面前的案材料：“法医在行尸检时，发现死者袋裏有被碾成粉末的红胶，基本可以确定，与被害人冯宇光吞的毒品成分相同。”

大清早的会议室裏就开始烟雾缭绕了，魏副局了因为睡眠不足而通红的老，疲惫：“所以现在有哪些推论？”

秦川看了看严峫，严峫正夹着中华烟，聚会神看尸检报告，完全没有要开的意思。

“目前我们主要的推论是，”秦川推了推金边镜，慢条斯理：“范四本毒，很有可能以贩养，并掌握一些新型毒品的关键来源。凶手在五零二案发后，知这新型毒品已经了警方的视线，所以利用范四的信任，以接应他逃跑为名，将他杀死灭。”

秦川顿了顿说：“照这个推论来看，我们现在的侦查重应该放在范四购毒的上线，以及度挖掘他和胡伟胜之间的关係上。”

魏副局思索半晌，没有立刻回答，而是话锋一转：

“严峫，你觉得呢？”

严峫在众人炯炯的注视中了会儿，突然：“……范四的是毒，‘三号’跟‘四号’是吧。”

所有人目光转向角落，正撑着打呼噜的苟利一就惊醒了：“哎，哎，什么什么？是是是，戒毒中心记录和尸检结果基本匹，二乙酰吗啡，鼻腔加静脉注，妥妥的。”

严峫说：“那就不对了。”

魏副局眉一拧，“哪里不对？”

严峫合上尸检报告，向后靠坐在椅背上：“一个静脉注海洛因的重症瘾君，回去苯丙胺合成的可能不大，就像吃惯了满汉全席的不会再回去吃糠咽菜一样，跟人的正常行为习惯相悖。”

他乌黑笔直的眉梢抬了起来，环视着会议室裏的同事们：“那么死者袋裏的毒品残留，既没包装又没封，这么一小片药剂，真是死者自己放去的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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空的副支队办公室裏，时间在不知不觉中逝，墙上挂钟的时针已转了近三圈。

沙发上，来自胃的隐隐痛让江停睁开了睛。

从门外隐约传来的动静看市局员警们已经陆续来上班了，但严峫还没有丝毫回来的迹象，也不知为什么一个案通报会开了这么久——在江停看来，这简单清晰的案连开会都不必要。

江停不舒服地住胃，一边用力一边起，谁料还没站直，只觉前发黑、天旋地转，接着就被突如其来的低血糖生生得半跪在地，半晌才从眩中勉回过神来。

“……”江停无声地骂了句。

他扶着沙发站起来，在办公室随便翻了翻。奈何严峫是个没有囤粮意识的人，桌面除了檔和杂之外堪称贫瘠，唯一能称之为的只有半包不知回了多久的饼。

江停半块牙痕清晰的苏打饼，底终于一丝不加掩饰的厌弃。

咚咚咚——

“报……报告严队，”一女声怯生生地喊，“技术队有消息了，严队，严……哎呀！”

江停已经听了这姑娘是谁，上前一把打开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