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停：“……？”

图侦小心翼翼说：“他开的那辆是……牌车。”

“这个我怎么可能认得来，电视裏员警不都是先排查有案底的车辆，再排查有前科的人员么？我连目击证人都算不上啊。”

“冯宇光是个名牌大学研究生，来建宁实习，正准备考博，死因是东莨菪碱和亚甲二氧甲基苯丙胺等各成瘾药的综合作用。”

严峫冷冷：“我只说了成瘾药，你却立刻听了致幻这层意思。一般人听见东莨菪碱和da估计都不知是什么东西吧，还是说你大学学的是药化专业？”

“……”

严峫没有吱声，两颊肌发，肩背线条也在白衬衣绷着，犹如一上了的弓弦。

严峫眉一皱。

“你算涉案人员，在结案前限制外，必须留在建宁。”

江停回答得特别巧妙：“严警官要是也有一个无的半残废女友，估计就能理解她的受了吧。”

江停脸微僵，严峫却潇洒转，彷佛漂亮扳回一城的将军，边大步向警车走

江停对警方的态度和回应，已经不仅是合了，甚至能用柔和来形容。但严峫那廓鲜明的脸上却没有任何表示，甚至有隐隐的肃厉。

江停莫名其妙的目光盯着严峫，后者能清晰觉到他的视线，但并不理睬，接过图侦打来的彩印一看。

接着就被拦住了，只留来不及掩饰的忧虑目光。

“哎？”江停回以恰到好的诧异神：“没有，瞧您这话问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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严峫终于放开他，大力拍了拍他的肩，笑：“不准回。”

“局的消息回来了没，这孙叫什么名字？”

严峫：“你上次是不是说你想跟女朋友分手回县城？”

严峫说：“你等着。”

“我不知哪里得罪过您，以至于让您如此疑心。但既然你们离凶手已经很近了，也就没必要再揪着我这个守法市民不放了吧，您说是吗？”

严峫转就走，图侦正从二手店堂来，远远地冲他招手：“找到了严副！白丰田凯瑞，五零二案发当天经过现场，隔日早上八半离开这条路段，这是店监控！”

真相已近在咫尺，线索却啪一声又断了。

江停无奈： “凑巧的事也没办法吧。”

——但那也仅仅是百分之一秒都不到的间隙。随即他一个比较微妙，有类似哭笑不得的神，说：“唔……严警官，虽然我没有上过大学。不过经常吃车药的人都知东莨菪碱吧，你要知这世界上并不只有海宁的啊。”

店监控镜裏，一个中等、略胖，约莫四十来岁的男提着fendi双肩背，正站在柜檯前，跟二手店老闆商量着什么。

那几秒钟严峫灼人的目光甚至连肤都能觉到度，江停视线一垂，仅在那男的图像上停留了短短一瞬，便浮现“饶了我吧”的神。

“你无？”严峫立刻反问：“无的人，能比警方更先一步找到线索？”

江停唏嘘：“原来如此，怪不得他要跑到冰箱裏呢。”

“那你说什么原来如此？”

严峫突然一伸手，在图侦讶异的注视中把江停肩膀勾住，不由分说直接揽了自己怀裏，晃了晃手上那张彩印：“认识么？”

江停气定神闲的态度终于发生了一变化。

“呃，查不到……”

严峫张开，似乎想说什么，然而这时候江停打断了他。

严峫悠悠：“你那女朋友，好像特别怕你落单，是不是担心我吃了你？”

江停：“……”

足足过了好一会都没人说话，直到不远传来脚步声，站定在了严峫后。随即江停非常和气的声音响起来：“严警官，如果没有其他事的话，我能走了吗？”

两人互相对视却都不声，沉默了足足十多秒，突然严峫开了：

“所以你有什么灵吗，陆先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