拿起一把细的烟火，“居然还有这个？就玩这个吧。”

陈暮言意识抬手挥了挥，火星拖着细碎的光尾在夜里划过，引得蹲在不远的猫咪们纷纷起，凑过来好奇地嗅闻，又被火星吓得往后缩，圆溜溜的睛瞪得溜大，模样憨态可掬。

话音刚落，引线燃尽，烟“咻”地一声直冲夜空，在轰然炸开，金红的光团铺满墨天幕，细碎的光簌簌坠落，得让人挪不开。

话音刚落，庄园里的复古挂钟沉稳响起，咚声叠着咚声，准叩响倒计时的尾音。秦书宴轻拍他肩，低声：“抬。”

廊的猫咪们早被这阵仗惊得起，蹲成一排仰着脑袋，圆溜溜的睛盯着漫天光影。

秦书宴拿起打火机，“我给你。”

温的珠顺着杯沿落，滴在手腕上凉丝丝的，他却浑然不觉，只怔怔看着漫天光影在前转。

一束接一束的烟在夜空绽放，此起彼伏的声响里，满院都是烟火气。

这场烟火太过浩大，江畔的步上、千家万的窗台前，无数人不约而同地抬，惊叹于这跨年夜突如其来的盛大景致。

转瞬之间，清江市的天际线被彻底燃，一束束烟火在空次第炸开，层层叠叠织成一片璀璨的烟火海。

陈暮言接过喝了两，抬时恰好看到远天际闪过最后一束烟，绚烂过后，夜空渐渐归于静谧，只剩零星的火星缓缓坠落。廊的猫咪们挨挨挤挤地蜷在一起，发温顺的呼噜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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陈暮言仰着，底盛着漫天烟火。秦书宴没看烟，目光全程落在他脸上，看着光影在他睫上跃，看着他嘴角藏不住的笑意，结轻轻动了一。

不知过了多久，最后一簇烟火直冲天际，在空炸开成大的同心环，环环相扣着缓缓消散。连绵十几分钟的盛景终于落幕，夜空重归静谧，空气里漫着郁的烟火余韵。

“陈暮言，新年快乐。”秦书宴的声音裹着烟火的余响，低沉又清晰地落在耳边。

陈暮言，嘴角还扬着笑意：“嗯，好久没这么开心了。”

不知放了多久，地上的烟箱空了大半，陈暮言微微气，鼻尖沾了薄汗，脸颊红扑扑的。秦书宴松开他的手，顺手递过一杯温：“歇会儿，别累着。”

陈暮言调整一姿势，起站好，秦书宴俯帮他燃引线，橘红的火苗“嘶”地窜起，瞬间照亮两人低垂的眉。

他张了张嘴，间还堵着未散的悸动，半晌才哑着嗓回：“新年快乐，秦书宴。”

陈暮言疑惑地挑眉，顺着他的目光望向夜空——一秒，周遭的寂静骤然被打破。

趁陈暮言还在仰看烟的空档，他悄悄往旁边挪了半步，两人的肩膀不经意相贴，温的让彼此都顿了顿，却都没躲开。

一极亮的火光从庄园中央的草坪窜起，带着尖锐的破空声直冲天际，在零整的瞬间轰然炸开！金红的光焰铺天盖地，比方才所有烟都要盛大数倍，像一朵燃烧的牡丹，将郊外的夜空照得亮如白昼。

秦书宴也燃了一支，陪他并肩站着，看他抬手转圈，烟火转一圈圈光弧，照亮陈暮言的脸庞，也让他这些天的郁消散大半。

“要不要试试这个？”秦书宴指了指一旁的大礼，陈暮言，跟着他走到空旷，秦书宴让他握着引线，自己俯燃，低声叮嘱：“往后退两步。”

话音未落，又是几簇烟火齐齐升空，在两人炸开成大的光团，细碎的光簌簌落，像是一场星雨。

“你看它们。”陈暮言忍不住笑声，这几天积压的郁仿佛被这簇火驱散不少，眉间终于染了真切的笑意。

轰鸣声震彻耳畔，连郊外庄园的玻璃窗都微微震颤，却丝毫不显嘈杂，只让人觉得满心震撼。

陈暮言猛地回神，转撞他邃的眸里，那里面盛满了漫天绚烂的光，也只映着他一个人的影，亮得晃。

“尽兴了？”秦书宴靠在廊上，看着他问。

几只猫咪被响惊得炸了，窜到廊躲着，只敢探脑袋偷瞄。

陈暮言握着杯的手猛地收，指节泛白，整个人僵在原地，满震惊地仰望着这片突如其来的烟火海。

还没等陈暮言回过神，第二束、第三束烟火接连升空，从庄园一路向外蔓延，顺着郊外的旷野往市区方向铺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