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陈暮言猛地直起，脸上难以置信的表，搭在秦书宴肩上的胳膊都意识地收了回来，“为什么？你这话怎么说？”

他盯着秦书宴的脸，随后换了一个姿势，胳膊搭在他的肩上，另一只手摸着自己的，“要引你的注意，还不能得罪你······应该什么呢。”

“嘶……”陈暮言思索了半天，还是没理个绪。

这突如其来的凑近，让车厢里的空气都仿佛凝滞了几分。陈暮言的呼轻轻拂过秦书宴的颌，让秦书宴的结不自觉地动了一。

秦书宴不敢去想那个画面，思来想去，他最终决定闭上嘴，静静的望着陈暮言。

秦书宴刚准备说会，但他突然想到昨晚的事，突然又有些犹豫，最终给一个让陈暮言意外的答案：“不一定会。”

陈暮言的心漏了一拍，像是被什么东西狠狠撞了一，一意“腾”地窜上脸颊，连耳都烧得发。

夸人就好好夸，怎么还故意压着嗓说话？！

“唉……”陈暮言忍不住重重叹了气，搭在秦书宴肩上的胳膊也跟着垮了垮，“正常的方式没有，得罪你的方式倒是一堆，你说，要是以前我得罪你了，你会把我死吗？”

车稳稳停在秦家庄园门，两人一前一后地了车，一路无言地走主楼。

，抬起左手搭在秦书宴的肩膀上，“要是咱俩能认识的早一该多好啊，有你这么个兄弟在，我还怕什么。”

，被秦书宴帅到了。

秦书宴的目光从他晃来晃去的指尖移开，底漾开一抹极淡的笑意，伸手握住了陈暮言还在半空晃悠的手腕：“嗯，你的确实好看。”

这是他的第一想法，明明还是原来的模样，可在这一刻，秦书宴的脑里只有这两个字。

秦书宴近距离的盯着陈暮言的脸，呼不自觉地放轻，结微不可察地动了一。

多难得的机会，他的小猫主动靠近他，不说人形，就算是猫型都难得。

本见到秦书宴的机会就少，喜猫的这一也没有透给外界，那还能什么事？

“你老盯着我看什么？”陈暮言被他看得浑不自在，终于忍不住打破沉默，伸手在秦书宴的面前晃了晃。

这一路上，两人没在说话，也没有任何一方在主动搭话。

秦书宴怕陈暮言继续问刚刚的问题就，而陈暮言，则彻底沉浸在秦书宴那句夸赞里，脑里反复回放着他低沉的嗓音和邃的神。

秦书宴的神依旧平淡，垂眸瞥了搭在自己肩上的手，动作自然地将它拿了来。

车正巧驶过路边的路灯，一束黄的光透过车窗斜斜地钻来，恰好笼住陈暮言的半边脸。

他猛地回手，神瞟，一会儿瞥向窗外飞速倒退的路灯，一会儿盯着车厢的绒布，就是不敢直视秦书宴那双邃的眸，心里早已炸开了锅。

秦书宴刚刚怎么回事？他这是在撩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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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比如——”秦书宴刻意放缓了语速，尾音微微拖，带着说不清不明的蛊惑，目光牢牢锁在陈暮言亮晶晶的底，没有直接回答，反倒把问题抛了回去，“你觉得，自己什么能引到我的注意？”

好看。

他的话直白又冷淡，却没让陈暮言觉得冒犯，反倒勾起了他的好奇心。陈暮言直起，凑得近了些，睛亮晶晶地盯着秦书宴：“什么能引到你的注意？”

秦书宴在脑中回想了一陈暮言的，接着又想了一陈暮言的脾气。

秦书宴垂眸看着他近在咫尺的侧脸，放轻呼，即便大被垫的有些疼，他也没有让陈暮言离开，是忍了来。

他现在能想到的都是怎么得罪秦书宴的方式。

我靠、我靠！

握住陈暮言的手腕时，秦书宴停顿了半秒才松开，语气听不绪：“没有什么要是。换作以前，我不会多看你一，除非、你能真正能引我注意的事。”

“看我看迷了啊？我这脸能给你帅成这样？”

陈暮言没察觉他语气里的试探，只当是秦书宴在考他。他脆将手肘撑在秦书宴的上，手掌托着，认真地思索起来。

如果说实话的话，陈暮言会一拳砸他脸上吗？又或者直接变成猫挠他。

玄关的灯洒黄的光，秦书宴不动声地朝立在一旁的秦家递了个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