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徐文不敢反驳，只能低着，默默跟在林爸后，朝着台走去。

一路上，王徐文心里七上八，不停叹气：

傻弟弟啊，你怎么这么不心……

他其实一都不反对林野和陈冬在一起，可这样突如其来、毫无准备地被撞破，跟被动柜没两样，也太仓促了！

但已经被老爸抓到，只能走一步看一步了。

到了台，林爸背对着他，默默着烟。

烟雾缭绕中，他的影显得格外沉重。

了将近半支，老人才缓缓开，声音沙哑又压抑：

“你是不是……早就知你弟弟的事？”

王徐文心里一，还想意识打虎遮掩，语气张得有些结：

“爸、爸……您说什么呢？小野他、他能有什么事啊……”

林爸猛地回，狠狠瞪了他一，语气里压着压不住的火气：

“我说什么事？我又没瞎！”

一句话，堵得王徐文哑无言，脸上瞬间写满了尴尬，站在原地手足无措。

事到如今，再也瞒不住了。

王徐文一气，只能着，把事老老实实说了来：

“爸……我知，小野他……他喜男的。”

林爸握着烟的手猛地一，声音发沉：“你什么时候知的？”

“中的时候，”王徐文低声回答，“小野读中那会儿，就偷偷跟我说过，他有这方面的倾向。那时候他自己也不确定，更怕你们不理解、怕你们骂他，所以一直不敢跟你们说，只敢告诉我一个人……”

林爸整个人一震，不敢置信地看着大儿：

“中就知了？！

你们俩……竟然一起瞒了我这么多年！”

老人又气又难受，微微起伏，神里满是恨铁不成钢的无力。

他怎么也没有想到，自己从小疼到大的小儿，竟然会是这样。

难言心事，父谈

台上的风轻轻着，带着午后光的微，却不散弥漫在两人之间的沉闷。

林爸靠在栏杆上，指尖夹着的烟燃了大半，烟灰簌簌往掉，他却浑然不觉。刚刚从王徐文中听到的真相，像一块石重重压在他心，让他活了六十多年的安稳人生，在这一刻彻底了分寸。

沉默在空气中拉扯了许久，久到王徐文都以为父亲不会再开，林爸才艰难地动了动嘴，声音涩得发哑，带着一丝老一辈人特有的、卑微又执着的期盼：

“……徐文，你跟我说句实话。小野这况，能医好吗？ 能不能……改过来？”

王徐文的心猛地一沉，他早料到父亲会有这样的念。他轻轻摇了摇，语气放得极缓，却带着不容置疑的认真：

“爸，这不是病，也本改不了。”

林爸的可见地僵了一，底那微弱的希望，瞬间暗了去。

“这不是他学坏，也不是谁带坏他。”王徐文耐着，用最通俗的话解释，“他就是天生这样，从骨里喜的是男生。就像有人天生左撇、有人天生喜静，这是刻在骨里的，不是病，更不是错。”

他顿了顿，又轻声补充：“而且这事，从古到今一直都有，只是以前消息不发达，大家不说、不公开而已，不是什么歪门邪。”

林爸静静地听着，没有话，只是烟的速度快了几分。缭绕的烟雾模糊了他的神，却遮不住底的茫然与挣扎。理他都懂，可心里那守了一辈的规矩，哪是说跨就能跨过去的。

良久，林爸才掐灭烟，声音沙哑得带着重的失落与无奈，字字戳心：

“我和你妈……这辈没别的盼。就盼着你们兄弟俩安稳过日，盼着小野早成家，生个孩。趁我们骨还朗，还能帮着带一带……可他现在这样，以后怎么办？老了谁陪他？”

说到最后，老人的声音微微发颤。他早已没了怒气，剩的全是为人父母的恐惧——怕儿被人指指，怕他孤孤单单，怕他这一辈走得太辛苦。

王徐文眶微微发，心里酸涩得厉害：“爸，都什么了，别再执着传宗接代了。对小野来说，过得开心、踏实，比什么都重要。”

一气，王徐文决定把藏在心里的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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