蓝雾知两只手撑着床，脚搭在江汜的上，低看着他帮自己穿袜：“江汜。”

“当时你白阿姨也劝过，但是你妈妈本听不去。后来你白阿姨给你妈妈介绍了那位研究员……” 江明远说到这，突然抬起，“那个研究员的电话！”

”

他猛地坐直，面上满是难以置信：“十年？她当年去研究所的时候，医生说最多还有半年…… 怎么会拖了十年？”

蓝雾知扶着桌站起，抬看向江明远：“叔叔，其实我是被芝雅阿姨养大的。”

书房陷一阵沉默，江汜捡起椅上的衣服，带着蓝雾知去隔穿衣服，独留江明远一个人在书房冷静。

“你在打什么哑谜？” 江明远迫切地想要知是怎么回事，本没注意江汜对蓝雾知的称呼。

100那个研究员的电话！

“实验？” 江明远盯着江汜肩膀上的蛇看了好一会，还是有些不能接受这个事实：“他是蛇的话，那芝雅是？”

书房，江明远已经整理好自己的思绪。见两人回来，他朝蓝雾知的方向看了一，接着开：“你妈妈当时病重后，你白阿姨来看过她。”

他盯着那条雾蓝的小蛇，神从震惊转为难以置信，过了好半晌才找回自己的声音，声音发颤：“他、他不是你上次带回来的那条蛇吗？！”

接着，他又把埋在江汜的肩膀上，轻轻蹭了蹭：“没什么，就是突然想叫你。”

“什么？” 江明远还没反应过来这句话的意思，就见蓝雾知的影在原地轻轻晃了晃，一秒竟直接消失不见，取而代之的，是一条雾蓝的小蛇，正安静地趴在椅上。

江汜：“人鱼，编号 016。她去世的那一天，研究所的人给她注药剂，测试她需要多时间收回尾。”

江汜转看向蓝雾知，没有任何动作。

他往前倾了倾，目光盯着江汜，“芝雅的事到底怎么回事？你倒是说啊！”

江明远站起，在书桌面的柜里翻了好一会，最后从一个盒里找一张泛黄的纸条。

白阿姨？蓝雾知的脑中浮现白砚秋的脸。

江汜：“白阿姨的事我知，她已经回来了，我会去看她，顺便问问研究所的事。我想问的是那些我不知的事，对于研究所，你真就一也不知？”

如果那个白阿姨就是白砚秋的母亲，那这件事会是她的吗？

“好了，先去我爸那，说完我们就回家。” 江汜伸手将蓝雾知从床上抱起来，带着他朝书房走去。

江明远被这突如其来的一幕惊得僵在原地，张着嘴却说不一个字。

江明远沉默了片刻，伸手端起桌上的凉茶喝了一，才缓缓摇：“我确实不清楚。当年你妈妈只说研究所能治她的病，我劝过她别信，可她态度很决，还说那是她唯一的希望。”

江汜嗯了一声，手指在小蛇的上蹭了蹭：“他是研究所的实验，编号 017。他从生起就生活在研究所，而带大他的人是我母亲，陆芝雅。”

江汜这话说的让蓝雾知想到昨晚发生的事，脸上一阵意上涌。

蓝雾知盯着他的睛看了几秒，突然弯腰，双臂轻轻环住江汜的脖，在他脸颊上亲了一。

江汜挑了挑眉，底漫开笑意，伸手握住蓝雾知的手腕，慢慢起站在他前，另一只手轻轻住他的肩膀，将他轻轻压在床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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江汜低看着那条蛇，将手伸到它面前。小蛇像是早已习惯，顺着他的掌心慢慢向上爬，最后稳稳落在江汜的肩膀上，脑袋轻轻蹭了蹭他的脖颈。

“你说什么？” 江明远手里的茶针 “当啷” 一声掉在茶盘上，瓷盘碰撞的脆响在安静的书房里格外刺耳。

蓝雾知被看得不明所以，不理解他要什么，一秒就听江汜开：“卡卡，变一吧，他如果不相信，那后面所有的事都不会信。”

“嗯？” 江汜应了一声，手上的动作没停，可等了片刻，却没听到后续的话。他仰看向蓝雾知，底带着几分疑惑：“怎么了？”

江汜来后，带着蓝雾知去了他之前的卧室。等他变回人形后，江汜拿起旁边的衣服，一件一件给他穿上。

他俯靠近，和蓝雾知的脸之间，只留有两手指的距离：“等回家以后，我再好好陪你。我给自己放了几天假，这几天都陪着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