卡卡觉衣服穿的不是很舒服，但是他不知问题在哪里，在江汜的注视又不敢直接把衣服脱来，只能低着一声不吭。

卡卡似懂非懂地了，接着说的话让江汜准备好的后续问题全都噎在了咙里：“好吧，那我就是妖。”

“你不知？” 江汜的神骤然严肃起来，原本温和的神里多了几分凝重。

指尖的肤细腻，可在江汜的引导，卡卡似乎真的摸到了几缕极浅的刻痕，像用细针轻轻划来的印记。他眨了眨，努力在混沌的记忆里搜寻相关的片段，可脑海里只有在松山的生活，以及跟着江汜后的生活零碎画面，关于这个数字，他没有半印象。

他张了张嘴，着急地想要解释什么 ，解释自己为什么能变成人，解释自己不是故意瞒着他，解释自己没有恶意。

确定卡卡的绪稳定来后，江汜斟酌着开：“卡卡是妖吗？”

的看着江汜，抓着被角的手都没松开，连呼都透着拘谨。

卡卡乖乖地低着，任由江汜帮他调整姿势，指尖无意识地揪着衣摆。江汜的衣服对他来说明显大了一圈，肩膀空地往，但衣服的事显然不是最要的，还有一件更重要的事。

江汜在床边坐，将白短袖递给卡卡，声音温和又耐心：“会穿吗？”

卡卡一句话，像柔的羽，轻轻挠在江汜的心尖上，让他瞬间涌起一阵异样的酸涩与柔：“我知，我也不会赶卡卡走，但是有些事，我们要清楚，所以后面我问什么，卡卡知的话就说，不知的摇就可以，好吗？”

“会变成人就是妖吗？”卡卡偏，一脸好奇的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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卡卡先是茫然地眨了眨，确认江汜不是在开玩笑后，才认真地摇了摇：“我不是。”

最终，江汜叹了气，他往前挪了挪，凑近卡卡，轻轻掀起他后颈皱成一团的衣料，动作轻柔地将衣服从他上褪来，重新理平整。

“数字？” 卡卡愣了一，意识地抬手摸向自己的后颈，指尖在光的肤上摸索了半天，脸上的困惑更了，“什么数字啊？”

可话到嘴边，他偏偏又不知该从哪一句说起，只能死死攥着被角，指节泛白，神慌地左躲右闪，不敢再对上江汜的目光。

江汜见他这副模样，直接伸手把卡卡从被窝里捞来，抱着他坐在自己上，手掌轻轻覆在他的后背，顺着脊背慢慢安抚着：“不要怕，我知你是卡卡，也正因为我知你是他，所以我不会对你怎么样，你就照我们原来的相模式就好，听懂了吗？”

接过短袖，卡卡回想江汜的动作，有模有样的把衣服撑开，找到三个，照记忆里的过程，成功把衣服穿反。

整个过程里，江汜一句话都没说，只是安静地看着他笨拙的动作。即便看到卡卡把衣服穿反，脸上也没有半分责怪。

“卡卡。”江汜突然声。

“但卡卡不是一条小蛇吗？从小蛇变成人，这不是妖吗？”江汜想的可能太多，排除那串数字的影响，只有是妖的可能最大。

卡卡几乎是条件反般抬起，撞江汜邃的眸里。可当他看到对方那副 “果然如此” 的神时，心猛地一沉。

后面要问的问题也以为卡卡这句话全作废，他低看着卡卡单纯的模样，直接问最后一个问题：“那你脖后面的数字是什么意思？”

这反应不在江汜的预想，但他还是认真的回答：“在我们人类的世界里，你这样的况就是妖。”

江汜的神让卡卡一直张的渐渐放松来，心里的不安渐渐消散，他用力了，神专注，只等认真回答江汜的问题。

刚刚穿衣服时的动作，他记住了，应该不难。

卡卡的僵了足足有十几秒，才慢慢放松来，棕红的睛泛着光，可怜兮兮的望着江汜，神里满是委屈与不安，声音带着细细的颤音：“我没有想要伤害你…… 真的没有。”

他在等卡卡主动开，要他帮助，但是卡卡并没有。

卡卡的明显顿了一，过了好一会儿，才慢慢。

他没再多说，直接拉起卡卡的手，在数字上方，：“就在这里，数字是017，你想想看这是怎么来的。”

或许卡卡本是一只带编号的妖怪，误打误撞跟他一起回家了而已。

江汜看着他一脸 “既然你这么说那就算是” 的坦然，一时竟有些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