昨晚那抹光溜溜的少年影、两个白的大白馒、还有他被吓到时的反应，不自觉就在脑里晃，江汜勾了勾角，起了逗的心思。

在江汜的注视，卡卡越来越慌，脑袋里不断思考对策，最后承受不住江汜的目光，它突然放松，搭在江汜的手上，自然垂落，两只睛无辜又懵懂，看着就是一条普通的小蛇。

卡卡突然想到一可能，语气变得心虚起来：“不会是被我传染的吧？”

江汜没有因为卡卡这副表就心，他想试试，一卡卡，卡卡会不会主动在他面前变成人。

见卡卡这副样，江汜知这招没用，也不再问，拿着卡卡的尾一圈一圈绕在手腕上。

在江汜的注视，卡卡猛地别过脑袋，假装没听见，尾在垫上扫个不停。

见卡卡这副 “此地无银三百两” 的模样，江汜差没忍住笑，一只手将蛇提溜到前：“仔细回想的话，那个男生的发好像跟你的鳞片是一样的颜，睛也是跟你一样的。”

平板立在架上，充当大屏电视，上面正放着卡卡最近喜上的动画片，“黄方块和它的粉五指兄弟”。

“没有鳞，一直睁着睛多难受，还是闭上吧。”卡卡说着，伸手附在江汜睛上方，手动帮他闭。

每天早上，只要能跟江汜碰上，必定能看见他右手上缠着的小蛇。

江汜睡觉什么时候跟我一样了？我记得只有蛇和青蛙才睁着睛？”

“好害怕，江汜不是睡着了吗？”

他一边嘀咕，一边又往前凑了凑，几乎是脸贴着脸，卡卡仔细观察江汜的睛，并没有看见保护睛的那层。

“。” 江汜收回目光，顺便将右边的垫捞过来，将右手搭在垫上。

江汜抬手了发酸的眶，刚才被卡卡手动闭时，指尖过的还留在肤上，还有卡卡和他脸贴着脸说话时，那气直接洒在他的上，带来的瘙，让他差克制不住直接睁开。

18想要，找江汜！

卡卡从早上江汜睁的那一刻就开始心虚忐忑，一个上午过去，江汜没有提到昨晚的事，于是卡卡就放心的将这件事抛掷脑后，不曾想江汜居然在它最快乐的时候重新提这件事，冷不丁被问起， “嗖” 地一就绷。

一滴泪顺着江汜的角悄悄去，这是因为睛睁得时间太久导致。

吃东西的表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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今天的卡卡也乎意料的安静，江汜的办公桌有一块单独分来的区域，那一片已经成为卡卡的专属地盘。

完这一切，卡卡变回蛇的模样，爬到江汜枕边盘成一团，安静的睡去。

它的是江汜给它买的超大云朵垫，看动画片时就舒舒服服的趴在上面，连之前喜的生态缸都懒得看，圆溜溜的睛直勾勾黏在屏幕上，尾尖偶尔跟着动画里的节奏轻轻扫一垫。

陈乔年推门走来，手里拿着个文件夹，见江汜手腕上绕着条小蛇，也没多惊讶，“江总的上班搭”现在公司上几乎无人不知。

江汜这话一落，卡卡悬着的猛地一沉，像是被戳中了最要的秘密，它僵在江汜手里，连尾尖都不抖了，圆溜溜的睛直勾勾盯着江汜的脸，里面全是慌张。

江汜一整天都在思考卡卡颈后的那串数字，想让助理去查，又不知从何查起，最简单的方法就是让卡卡变成人，然后主动说来。

“铛铛铛。”办公室的门被敲响，打断了这片刻的安静。

他伸手挡在卡卡面前，让他被迫抬看着自己：“卡卡，我昨晚好像看见一个人坐在我床边，你看见了吗？”

陈乔年径直走到办公桌前，递上文件：“江总，谢家的晚宴定在晚上八，这次的晚宴是庆祝谢家那对凤胎的生日，是您亲自去，还是继续让张秘书代劳？另外，后天那场拍卖会的清单也整理好了，您要不要过目？”

想到这，江汜的视线稍稍向斜了斜，落在专心看动画片的卡卡上。

今天张雅萱发现一件特别稀奇的事，他们那一向工作时候堪比机的江总，今天居然一副颓然的样，倒不是说随时要睡过去，就是看着特别没神。

“装作听不懂吧。”

屏幕上的粉五指兄弟正和它的好朋友舞，卡卡的心思却不在上面，满脑都是“怎么办？”

江汜指尖蹭了蹭卡卡冰凉的鳞片，终于问最后一句话：“卡卡，你是不是真的能变成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