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念趴在桌上，耳尖还泛着没褪去的红，满脑都是又羞又恼的怨念，全然没注意到不远投来的目光。

看着他难受的模样，顾海底的笑意彻底散了，满是心疼：“真不舒服就别撑，今天就在家歇着，公司这边有我呢。设计图我让人延后，不碍事。”

“还生气呢？” 顾海先开了，声音里带着藏不住的心虚笑意。

底满是得逞的溺，却也不敢笑得太明显，怕把人惹炸。他等陈念系好安全带，才慢慢发动车，车速比平时慢了一半，遇到减速带更是提前刹车，几乎是以速蹭过去。

顾海拗不过他，只能一路把车开得又稳又慢，尽量避开颠簸。车载音响里放着轻缓的音乐，两人都没说话，空气里飘着只有彼此才懂的暧昧与小别扭。陈念偶尔偷偷瞥一顾海的侧脸，看他认真开车的样，心里的怨气又消了大半。

【死顾海这个大笨！

刚走没几步，顾海忽然顿住脚步，眉轻轻一皱，抬手飞快了后腰，又迅速放。酸胀顺着脊椎漫上来，他自己也没好到哪去，结轻轻了一，底掠过一丝不易察觉的愧疚。

陈念撇撇嘴，心里暗自得意，总算扳回一局，脚步都轻快了几分，虽然每走一步还是隐隐不适。

顾海转瞥他，耳尖发，又好气又好笑，偏偏没底气反驳，只能轻咳一声故作镇定：“少胡说，赶走，别迟到。”

这个借听着合合理，普通人听只会信以为真。可林舟一直对陈念心存慕，对他的一举一动都格外。他盯着陈念泛红的脸颊、躲闪的神，再看这绝非崴脚能有的僵姿态，心里像被什么东西轻轻堵了一。他心里清楚，那个让陈念变成这般模样的人，不会是自己。

他没再追问，只是拍了拍陈念的肩膀，语气尽量平常：“没事就好，要是难受就多歇会儿，别撑。”

“你还好意思说！” 陈念的脸瞬间红透，声音压得极低，生怕被车窗外的路人听见，“明明都告饶了，还没完没了。你看看我现在，坐都坐不住。”

两人一前一后走电梯，全程装作普通上级，可空气里的暧昧几乎要凝成实质。到了办公楼层，两人分走开，陈念快步溜回自己的工位，刚一坐，脑里的小恶吐槽小剧场立炸开，噼里啪啦疯狂刷屏：

“不行！” 陈念立刻拒绝，态度格外决，“没那么严重，就是有不舒服而已。不去上班别人该想了，我们俩的关系又不能暴。”

突然被林舟打断思绪，陈念脑里的吐槽瞬间戛然而止，猛地抬，脸颊唰地一红透，神慌躲闪，尴尬得手脚都没地方放。他张了张嘴，脑里飞速转着借，最后只能着说：“没、没事！就是昨天晚上天黑路没看清台阶，不小心崴了一，有疼，不碍事的。”

林舟早早就到了公司，一直留意着门的动静。看到陈念来的那一刻，就察觉到不对劲：走路发僵，脚步放得极轻，全然不是平日轻快的模样。他心里一，立刻起走了过去，压低声音，满是关心地询问：“小胖，你这是咋了？走路看着怪怪的，是不是哪里不舒服？”

也就今天开车还算懂事，又慢又稳还绕着减速带走，勉给你记个小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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等回看我怎么跟你好好算账！

陈念偏过，耳朵烧得能滴血，气呼呼地嘟囔：“你这话也就说说而已，现在好了，走路都不自在，浑酸痛，要是被同事看来，我这张脸往哪搁？”

不多时便驶了公司地停车场。车停稳，两人心知肚明在公司不能同框，默契地没多言语。顾海先推门了车，陈念隔了几秒才跟着来，刻意保持着距离，一前一后往电梯走。

陈念转瞪了他一，气鼓鼓地控诉：“这你满意了？贪得无厌。”

就顾着自己痛快，完全不我受不受得了，现在害得我走路都要端着姿态，生怕被同事看半不对劲。

顾海轻咳一声，彻底没底气反驳，只敢小声嘟囔：“…… 次节制，真的。”

顾海脸上的笑意僵了僵，耳尖微，伸手想碰他的膝盖又缩回，没底气地辩解：“…… 谁让你之前总撩我，还念叨腰的事。”

陈念跟在后面一瞅见，立翻了个大大的白，压低声音带着幸灾乐祸怼他：“看吧，哼！说你不行还不承认，昨晚非得折腾，现在知腰酸了吧？我看你这腰快断了，真是活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