推开门的瞬间，屋里的灯光得有些晃。

王林早就把餐桌收拾得净净，正翘着靠在沙发上，一副“我已就位，快开始爆料”的八卦表。

“可以啊你陈念，”他挑着眉笑，“送个人送十几分钟，我还以为你俩在楼直接搞上了呢。”

陈念被他说得脸颊一，慌忙低换鞋，声音里却藏不住那雀跃：“别开玩笑，就是……随便走了走。”

“随便走了走？”王林一坐直，神亮得吓人，“念念，你跟我说实话，这位顾总，对你绝对不一般吧？我今晚全程看在里，他那神，本不是看属，倒像是……看自家养的小崽。”

陈念的心猛地一，像是被人戳中了最隐秘的心事，连呼都顿了半拍。

“就……就是上司而已。”他小声辩解，手指却无意识地绞着衣角，“上次我把他捡回家，照顾了他一晚上，他现在多照顾我一，也是理之中。”

“捡回家？一晚上？”

王林瞬间捕捉到关键词，笑得一脸促狭，压低声音贱兮兮地凑过来：

“哦～我懂了！那可是你理想型的完大胖熊啊，又又壮，还在你床上睡了一整晚，你就没对他动什么歪心思？比如……趁他醉酒占便宜？”

被他这么一调侃，那晚的画面毫无预兆地冲脑海——

昏黄的灯光，顾海熟睡的侧脸，上淡淡的酒气，还有自己张得不敢大气，却忍不住偷偷描摹他眉的心。

一瞬间，陈念的脸“唰”地通红，从脸颊一直烧到耳，连脖都泛起了意。

“你胡说什么呢！”

又羞又急之，他直接扑过去，伸手就往王林腰上挠。

“叫你讲！叫你瞎猜！我让你再说！”

“哈哈哈别别别……我错了还不行吗……饶命啊念念……”

王林瞬间笑得上气不接气，在床上扭来扭去。

等闹够了松开手，陈念还在微微气，脸上的红却迟迟散不去，底却亮晶晶的。

王林着发酸的腰坐起来，终于收起了玩笑的神，语气认真了不少：

“好了不闹了，你从到尾跟我说说，你们到底是怎么认识的？你又为什么一一个‘哥’，喊得这么自然？”

陈念慢慢安静来，目光飘向窗外漆黑的夜，像是坠了一段遥远的回忆里。

“那时候我刚毕业，跑了一场又一场面试，却一次都没成功。”

他轻声开，声音里带着一丝当年的茫然，“我还记得，那天我还跟你打电话，吐槽自己有多没用。”

“晚上吃完晚饭，我躺在床上翻来覆去睡不着，心里又闷又慌，就一个人门随便走走。

回来的时候已经十一多了，就在我租屋旁边的垃圾桶那儿，看见顾大哥醉得整个人都趴在上面，一动不动。”

“我当时也不知哪来的胆，就上去扶他。我说‘抬’，他就乖乖抬，我说‘慢’，他就顺着我的力走，乖得不像话……”

说起那个夜晚，陈念的嘴角不自觉地上扬，底也泛起一层柔和的光。

那是他最迷茫无助的时候，意外捡到的一份意外的牵绊。

王林听得啧啧称奇：“可以啊你，别人捡猫捡狗，你一门捡个公司大老板。”

陈念脸上的笑意却一淡了去，取而代之的，是一近乎认命的认真。

“王林，别再猜了。”他看着好友，一字一句说得清晰，“顾大哥他是直男，跟我们不一样。”

王林立刻皱起眉，不服气地反驳：“你怎么就这么肯定？万一他只是没开窍呢？”

“公司同事都这么说。”陈念低，声音轻了去，“我听他们讲过，顾大哥之前谈过两任女朋友，还带到公司来过，所有人都知。”

这话一，王林刚刚还燃起的八卦之心，瞬间彻底熄灭。

他也是圈人，比谁都明白，上一个笔直的直男，意味着一条多么无望又痛苦的路。

他看着陈念底藏不住的喜与克制，心里一揪了起来，语气满是心疼：

“念念，我知你动心了。可他跟我们不是一个世界的人，你这样一个人默默喜，对你太不公平了。”

陈念轻轻摇了摇，神固执又柔：

“这件事，本来就没有公平可言。”

“那你就放手吧，别再这样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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