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疼。”许轻轻摇，“继续吧。”

“看着我。”

“没有……”许轻声，“只是有陌生。”

“江哥，你得很好。”

“嗯。”许反手握住他的手腕，“我在这里。你慢慢来。”

“我是不是……太急了？”

江予安抬起，眶红得厉害。

“不舒服吗？”

江予安气，心底绷许久的忐忑与防备尽数瓦解。一温柔绵的意席卷四肢，熨帖了所有的慌与不安。

“要不……算了吧？我怕我不好，让你不开心。”

“继续吗？”

“看着我。”

“好了吗？”

“……好多了。”他抬起脸，眶还是红的，但嘴角弯了一。

许看着他笨拙温柔的模样，忽然浅浅笑了。

“小……我……”他的声音细碎又慌。

笨拙是真的，温柔是真的，满心满的在意，更是真真切切。他抬手拉住江予安，微微坐起，静静望着前的人。

许微微凑近，额抵上他的额，目光温柔又定。江予安猛地气，指尖轻轻攥住许的手，心底的慌与悸动彻底翻涌开来。

“可以了。”

“别躲。”许温柔开，“放松一，看着我。”

江予安立刻停动作，俯轻轻吻了吻他的额，满小心翼翼。

窗外的蝉鸣忽然停了。屋里静得能听见风扇转动的嗡鸣，和两人缠的呼声。[§

江予安愣了一，然后轻轻笑了一声。他把脸埋许的肩窝里，受着许的手一一拍着他的后背。过了很久，那快要决堤的张慢慢退了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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许轻轻气，指尖无意识攥了的凉席。

江予安的目光始终锁在许的脸上，细致捕捉着他每一丝细微的神，像在等待某许可。

许抬起手，轻轻掉他额角的汗，指尖停在他脸颊上。

“别急。”许安抚着他，“慢慢来。”

“等一——”他的声音发颤，“小，我……我好像控制不住……”

样，所有的忐忑不安，都化作了满心的值得。

江予安微微一僵，意识想要躲闪，却被许轻轻攥住了手腕。

“没关系。”许的声音很轻，很稳，“这是你的第一次。张是正常的。”

“你会不会觉得我很没用？”

“真的没事？”江予安依旧谨慎。

许轻声开，引导着他。江予安照了。但真正靠近彼此、再无间隙的那一刻，他整个人僵住了。他的呼骤然急促起来，手指死死攥住了许的手腕。

“不会。”许认真地看着他，“我觉得你很认真。”

江予安端坐在凉席上，手足无措，只能微微攥着床沿，整张脸红得通透。两人贴近时，腰腹的轻轻相抵，温的层层叠加，空气里满是温柔缱绻的气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