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崭清睫眨了眨，泪珠又落来。

他怎么会想着、有过一段经历就足够，余生再也不和这个人见面也无所谓呢。本不可能舍得的。

“和前辈在一起，无论什么都很幸福。”从袋里摸一个四四方方的小盒，rupert在琴凳边屈膝跪，“你愿意和我一起更多的事，直到永远吗。”

江崭清的泪光在眶里闪烁，像璀璨的晶，恍惚又迷离。

“不急着回答。”rupert抓过他的手，推一枚新的鸽钻石戒指，“我才18岁，你可以慢慢考虑。”

……

江崭清在睡梦中接到了特别关心的电话。接起来迷迷糊糊喂了声，埋在他的男生不兴地拱了拱，张嘴咬了。

“哥哥，祝你生日快乐。”女孩的嗓音响了起来。

“念念？”江崭清醒了一半，却也没把那颗脑袋推开，手指安抚地顺着卷，“怎么啦？心不好？”

“没有啊。”女孩说。

话筒里传来安静的电声。江崭清了个枕垫在后，搂着男生的脑袋靠坐起来。

“哥……我不想去上q大的数学理班。”过了会儿，颜卓念再度开，嗓音里带上了丝哭腔，“我想去米兰、学艺术。”

果然是因为这个。江崭清叹了一气，“可以。”

颜卓念愣住了，“……哥哥，你说可以？”

“嗯。哥哥上次去米兰就帮你看好了，布雷拉术学院是吗？很有艺术氛围，旁边就是布雷拉术馆，富人区的环境不错，也没别的地方那么。”

而且rupert还有公寓在那，连房都不用租。

等等……

rupert会不会觉得他那时候就计划好要从他上捞走这些，和他在一起的目的很不纯洁啊。

垂眸望了正盯着自己看的男生，江崭清想了想，搂着人的脑袋往左边挪，让他听自己的心，还用手比了颗心。

喜用他的钱是真的，喜他也是真的。

然后又被咬了一。

话筒里颜卓念语气变得雀跃，“那我……”

“18岁我接你过来，好吗？18岁之前你要听妈妈的安排。”江崭清说。

女孩再次沉默了来。

“念念，人为了喜的东西总要付代价，你可能觉得不公平，不像有些人一样随心所，但这世上本来就没有绝对的公平。”江崭清温和，“你是天才，完成学业比别人都要轻松，就当是尊重自己的天赋了。等你来了米兰，比其他人还要小，却已经是尖大学毕业生了，多厉害呀，大家都会崇拜你的。”

颜卓念总算被安好了，嗯了声，“我知了，谢谢哥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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