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是中国人？电竞选手？”店员盯着他的脸瞧，“嘿，我一定在哪儿见过你。”

大意了。

老妇人听完了他的话，缓缓摇了摇，“亲的，每个玩偶都是独一无二的，就算型号相同你在这里买的也不会是之前那个了。”

未必是颜卓念最喜的，但应该是第一只属于她的。小时候妹妹哭闹，江崭清就会把娃娃对方怀哄，效果很好。后来颜卓念大了，喜上更小巧致的bjd，当然也就没那么喜那只汤了。

玩偶店的位置在这条街的街角位置，门框的漆面温抛光, 一看就有年。里面的空间很大，像一间小型博馆，晶吊灯投柔和的光, 一排排玻璃柜从门一直延伸到店铺。

哪怕结局是注定的，至少过程值得一次全投。为此而产生的忐忑、不安、怀疑、悲伤……等到多年以后回忆起来都会是珍贵的。

江崭清仔细对着照片分辨每一只娃娃的脸，还发现了攻略上说的更为罕见的一只型号。棕卷发, 手绘的琥珀玻璃珠，瓷脸细腻，穿着一件米白丝领绸裙和草绿小帽。但就是没找到颜卓念的那一只。

江崭清只能装傻搪过去。

江崭清勉分神望向店员。

这里面也有他自己的执念——那只娃娃是爸爸以前买的，这一他没对颜卓念说过，所以不能怪对方卖掉。

“对了，他们还落了件外在我这，你要不要看看？”店员没等他回答，又跑去了柜台后面。

清货架的老妇人似乎看了他的困扰，走过来询问，“你在找什么？”

他想起来电影里一个很浪漫的翻译——二见钟。

而且如果rupert对他的来到不迎, 他就可以找借是为了买娃娃才来柏林的。

回忆起小时候，江崭清垂笑了笑。

“你好，喝什么？”店员向他问好。

“太好了。”老妇人欣。

这两天笼罩心尖的乌云轻轻散开，他付了款，还挑选了两张面，打算过两天去比午夜剧院的时候着，如果rupert愿意陪他去就分对方一个。

“这是我妹妹的娃娃，我想送给她一模一样的。”江崭清解释了缘由。

“您好女士，您这里有这个型号的汤吗？”江崭清把照片给对方看。

从古董店来，江崭清注意到旁边一家餐吧的投影屏幕正好在播放x游的比赛直播。环境也很不错，他顿时哪儿也懒得去了，去找了个靠窗的位置坐了来。

江崭清微微一愣。

“……您说得对。”江崭清沉默片刻，笑了，抬手示意他刚才看中的那只，“我想把她带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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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噢，抱歉，我今天倒是接待了好几个选手。”店员很健谈，“刚刚还去两个，一个个，一个胖胖的，你猜猜他们是谁？猜对的话我送你一份薯条。”

如果一见钟错过了，二见钟就不能再犹豫了吧。谁知缘分什么时候就会悄然消失呢。

“玩偶和主人相遇也需要缘分，所有缘分都不能求，旧娃娃能陪着孩度过童年已经完成了她的使命。”老妇人继续，“你的妹妹会同样喜你为她重新挑选的那个。”

江崭清安静地望了许久。

“没有了，所有的汤娃娃都在这里。”

这会播放比赛直播的餐吧肯定有铁杆粉。况且这边离各个比赛场馆都很近，粉丝没再正常不过了。

木地板在脚发沉稳的响声, 江崭清转专门摆放古董娃娃的橱窗，果然看到了许多市面上少见的汤。这些娃娃大多已经上百岁，却保存得极好, 安安静静坐在天鹅绒垫上，甜的笑。

“无酒的饮料都可以。”江崭清专注盯着屏幕，随回答，“再来一份小吃。”

玩偶店有许多德国产的古董汤娃娃, 想来碰碰运气, 看能不能买到颜卓念掉的那一只。

大屏幕上，crity战队收割残局再夺一分，上就要赛了。

觉察了江崭清失望的神，她温和，“为什么不看看别的呢，玩偶们都很期待被带回家。”

老板是一位发白的老妇人，对江崭清提示了一句快到打烊时间了, 然后就请他随意挑选。

第二局赛？那如果赢了就可以直接结束今天的比赛了。

陶瓷娃娃易碎，没法直接带在边。江崭清在柜台前留了地址，让老板直接寄到家里。签名的时望见了挂在的标语，木板嵌着德语字：eite chance antik