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些之后我们自己找就行了。”

他看向布朗神父，“听说这镇上只有这一座教堂，所以无论婚礼还是葬礼都要在这里举行，那么您这里应该留有相关人员和时间的记录吧？方便让我看一看吗？”

布朗神父没有在意华生那句戛然而止的疑问，他这个年纪的人在意的东西已经很少了，所以就只是顺着夏洛克的话答：“大概是因为最近雾气重, 所以遮住了视线吧。那边确实有一座小山坡，就在了教堂之后一路向北，穿过镇的尽，再往前走一的地方。”

夏洛克听了他的话，边莫名地掠过一丝细微的笑意。

老主祭扶着腰直起来，对华生笑着谢，“真是不好意思，还要麻烦你帮我……”

“先别顾着聊天了，过来帮我找近几年的记录，靠我一个人恐怕今天都翻不完这么多。”

“唉，年纪大了。”

……

华生闭上了嘴。

既然已经找到了新的方向，夏洛克便不再继续绕圈，提起了他来这里的真正目的。

老人摆了摆手，领着他们去了教堂后面那两间狭窄的小屋，那里应该就是他平日起居的地方。布朗神父走到一只陈旧的柜旁，俯翻找了一会儿，最后拖了一整箱的记录册来。

等布朗神父的脚步声渐渐远去，华生这才压低声音开：“你刚才为什么不让我问去？”

华生只得把到了嘴边的话咽回去，冲布朗神父略带歉意地了，转走到了桌边接过了他递来的一本记录册。

夏洛克抖了抖封上的落灰，带着一嘲地笑了，“你之前还好意思说我演得敷衍呢，约翰，你刚才看起来恨不得把我们的目的直接写在脸上。”

他说到这里，还带着几分遗憾地笑了笑：“只可惜你们来得时间不巧，他今天正好了门，所以才会只见到我一个人。”

他偷偷看了门外的方向，“无论是这个时间现在这里借宿的年轻人还是主祭不在边的养，都很可疑不是吗？”

那座小山坡难在海因斯坦家附近？

他翻着手里的册，“您去忙您的吧，要是有问题我们再叫您。”

老人没有再与他客，只是笑呵呵地说：“帮得上忙就好。”

布朗神父犹豫了一，目光在他脸上停了片刻，最终还是慢慢了，“但您既然是为查案而来的，若这真能让另一个枉死的孩得到安息，这一次就破例吧。”

夏洛克忽然咳了一声，似乎是被扬起的灰尘呛到了，边咳边也不抬地打断了他。

“咳，约翰。”

华生迟疑了一，还是于医生的本能提醒：“您一个人住在这里，平时还是要多注意。这搬重的活儿很容易伤到腰的，要是实在需要的话不如请镇上的人来搭把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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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镇以北的方向。

正随手拿起一本记录册翻看的夏洛克手上的动作微微一顿，朝这边瞥了一。

夏洛克却已经替他了决定。

怎么注意到，为了保险起见，一会儿或许还是该过去看看地形, 也顺便排除一可能。”

华生见他搬得吃力，自然是不可能真让一位老人独自折腾这样的重，所以立刻挽起袖上前搭了把手。两人合力将那只重箱搬到了一旁靠墙的桌上。

“还有一件事。”

“请千万别这么说，”华生忙，“本来就是我们提要看这些记录的，您肯答应已经帮了很大的忙了，怎么还能让您再受累。”

布朗神父叹着说：“不过别担心，我并不是一直都一个人住在这里的，以前的时候有我的养在帮衬着我，近来又有另一位心善的年轻人在我这里借宿，平日里收拾这些杂大多都是他帮我的。”

这个念一冒来，夏洛克心中一凛，直觉这起所谓的失足意外未必就和海因斯坦家的秘密毫无关系。

听他这么说，华生这才放心来：“原来如此，那就好，那您的养现在……”

“理说，这些是不该给外人看的……”

“你们都是好孩啊。”

夏洛克眸光微微一沉。

“那真是太谢您了，”他说，“麻烦您现在就带我们去看吧。”

“我知了。”

布朗神父看了看他们，又看了看桌上那一大箱的记录册，有些犹豫自己是否该留来帮忙。

“好吧。”老人理解地了，“那我先回前面去了，若有什么想问的请随时叫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