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打扰了。”

提到这一话题时，老板脸上的神明显复杂了几分，似是唏嘘，又像是在刻意回避什么。

老人温声：“请你原谅，只是最近有个很好的孩离开了。镇上的人都很喜他，大家大概也正因为这件事而难过，所以才提不起神来吧。”

海因斯坦家族世代延续着独特的信仰，无论婚礼还是葬礼，多半都有自家的规制，自然不会来教堂寻求祷告或是超度。

“那大概是这里的人们怠慢你们了。”

他轻声：“我只是有些好奇，这两个人最后会走到怎样的未来罢了。”

老板摇了摇，语焉不详地说：“就是当地一个规矩很多的家族，人家有自己的独一传统，不走教堂这边的路。”

灰白的外墙被风雨侵蚀得斑驳发黑，整座教堂就只有一间小小的礼拜堂，后面连着两个狭窄的房间，怎么看都只够一两个人勉居住的样。

但作为一个对当地风俗一无所知的外地游客，夏洛克脸上适时了恰到好的茫然。

华生对他信手拈来的装傻本事早已见怪不怪，并近墨者黑的在老板看过来时合地了同样困惑的表。

关于这里的报是他们从餐厅老板中打听来的。

夏洛克推门去时，正看见上了年纪的主祭弯腰站在祭台前拭烛台上的浮灰。

“那一家人？”

他停顿了一，还是将自己的觉说了来：“我觉得您并不想伤害他们。”

更何况冥界正值多事之秋，无论是潘多拉还是拉达曼迪斯，若为了这事便轻易折损，未免也太过可惜了。

……

镇上的教堂并不大，甚至可以说得上是有些破旧。

这座教堂已有一百多年的历史，主祭也是镇上了名的老好人，居民们无论婚礼丧葬还是平日里遇上什么大事小，往往都会来请他面主持仪式。

“那倒不是。”

只有一家人例外。

比起森林大教堂那样供人瞻仰的庄严圣所，这里更像是被岁月遗忘在小镇角落里的，一位老人家独自留守的安静居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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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么不迎外地游客吗？”

这是一个和蔼的老人家在看见有活力的年轻人时意识会有的反应。

在吃完一顿让夏洛克心颇佳，却让华生脸更差的午餐后，两人来到了镇上唯一的教堂。

所以当两人顺势问起当地有什么值得一看的景或历史建筑时，没费什么功夫便了不少消息。

他本也没有斩断这段相隔生死的缘分的兴趣。

“说起来，”他与主祭闲谈般开，“这座镇比我想象中冷清得多。我原本还以为会像网上那些旅游宣传里写的一样闹的，结果到了这里才发现街上几乎都没什么人，大家看起来也全都是提不起神的样。”

老人听见动静回过来，目光在两人上停了一瞬，脸上温和而慈祥的神。

亚抬望向烟雾尚未散尽的方向，“只要他们别执迷不悟，妨碍吾接来的计划。”

夏洛克闻言便真的很自便地开始随意参观了起来，他在礼拜堂里慢悠悠地踱了几步，目光从陈旧的椅、褪的彩窗一路扫过，最后又若无其事地落回老主祭上。

或许正因为他们在德国英国菜的没品位行为太过显，都不用夏洛克解释什么，老板很快便认定了这两人只是跑来德国乡镇闲逛的外地游客。

“你倒是锐。”

……

夏洛克眨了眨睛，率先开：“我们是来镇上旅行的，听说这里的教堂很有些年了。请问可以来看看吗？”

老主祭整理圣坛布的动作微微一顿，轻轻叹了气。

只不过这位餐厅的老板显然没有对陌生游客大谈本地秘闻的兴趣，再加上正值午餐时段，店里陆续来了客人，他便只糊地带过了几句，不肯再往多说了。

老主祭和气地了：“当然可以，孩。请自便吧。”

夏洛克像是任何一个年轻气盛的普通游客那样不满地抱怨。

闻言，金发少年的边漾开一抹极浅的笑意，那双湛蓝的眸里了一束很淡的光。

他看着老板，语气里满是听到八卦的好奇，“难镇上还有谁和主祭关系不好吗？”

与他一向不合，但天猛星确实是个值得尊敬的男人，而且……”

夏洛克自然知他说的是哪一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