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抬手把她另一只手也握住，然后用指腹轻轻给她抹泪。

司机应了声，笑了笑说：“是啊小姑娘，人哭是常有的，我车上有纸自己拿。”

他开车这么多年什么事遇不到，这况也不少了。无论男女上往了聊都会有，结果两级分化严重。有搞错重的抹不开面的还有格差异大的，到最后在车上吵架分手都有，他劝过不少对，那真叫一个飞狗。

现在碰到的这对他能觉到两个人都在好好说话，也就一直降低存在，专注开车。

别的不说，在一起好好说话比什么都。

“对不起，其实我很自私。”时意的声音有些噎。

人都是趋利避害的，她待在他边觉得安全，但她并不是完全卸防备这件事还是会让他觉得苦恼，其实他一直都在等她。

叶修记得这话她不是第一次说，但这次可能是绪最重的了。他没那么了解她的时候每次听她说这句话都有她不会要和他分手吧的觉，脑中警铃大作。现在就不会了，他知她是在向他敞开自己。

“有什么好对不起的？这不算自私，没逃跑就行。”叶修笑着给她泪，“你得很好。你很勇敢，又升级了。”

其实这算什么自私呢，这再正常不过了。

太早被教会要无私要包容并不好，至少在本没有拥有太多也没有找补的况会很痛苦。

他从小被教育的最多的是要努力争取和相信自己，哭的反面也不是不要哭，而是一定要泪变得更。虽然也有过了的嫌疑。

从惯思维脱来这事其实很难，教育自己也是。她已经得很好了。

叶修觉得跟她在一起之后他除了思考荣耀的事之外，其实也在了解她的过程中更了解自己，也理解他们的差异和共。

“能不能再说一遍？”

时意在泪朦胧中看着他问，嘴角也升起一丝笑意。

叶修忽得一，莫名觉得心好像掉了一团云里，变得格外柔。

又来了，她的两极反转得太快，他都不知怎么说好。原先安她的理所当然突然变成一氛围太过正经导致的不好意思。

“师傅前边路停就行。”

叶修说了句，从袋里摸打车钱。

两分钟后，车停在路边，叶修跟司机师傅了谢，就拎着东西、牵着时意了车，沉默地走在街上。

“不打算说吗？”时意开问。

“你今天有不一样。”叶修说。

“哪里不一样？”时意停来。

“我也不知，你是不是……”叶修终于站住脚步回去看她，然后在对上那双睛的时候有一瞬的怔愣。

那双哭过的睛有红，但是眸中映着他的影，还溢满笑意，明亮得让人挪不开，也莫名比以往任何时候都让他忍不住心动。

叶的隐约觉到她上某些东西变得不一样了，但又说不上来，只确定前的是一个更新的时意。

时意看着叶修没有说话，其实她也不知怎么形容这受。非要说的话，大概是她终于在二十五岁验到了他二十岁那年的觉吧。

她觉自己现在才真的站在他的边，各层面上都是。

原来真正意义上的完整和自由是这样。

在这个他们恰好都二十五岁的时刻，她好像终于觉得离边的人很近很近。

“我二十岁的愿望就是能一个完整的人，现在实现了。”

她能自在地表达意表达痛苦，能直视人生，拥抱自己，不再胆怯，自由、平和又定。

她能接受现实并没有那么好，却还是能够学会去和珍惜。

叶修看着时意微笑的样，突然明白了她大概终于找到了自己的平衡。

他想起她曾经跟他说过——

你的二十五岁，可以到任何事。

那像是一个隐喻，也是她的期盼。

“你也可以到任何事。”叶修笑着对她说。

“那是当然。”时意笑着回答。

她看着他反手握住他的手，在路灯靠近他，吻他的睛。

“我觉我现在离你很近。”她的声音喟叹般环绕在他耳际。

那是很轻柔的一个吻，像是一片雪骤然在前化。意夹杂寒凉，轻飘飘的落在睫上。

“你早就离我很近。”叶修看着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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