裴清晏抬手，张顺掏一张折起来的纸，递到他手上。

钟川看过去，发现那是他被抓过来前，还没写完的半篇策论。

“写得不错。”裴清晏，“你不说，那就解释一，为何这篇容，正合今年的科举题。”

要知，今年乡试还没开始。

钟川缓缓：“我代。”

当夜时。

裴府。

床边像是有人轻轻坐，一只手带着熟悉的温度碰了碰他的额。

安哥儿睡得迷迷糊糊，被注视的觉越发刻。他猛地抬手抓住！

“爹爹。”安哥儿睁开，“我就知是你！”

他中倒映爹爹的脸。

大半夜的，他的房间，除了裴清晏能悄无声息地过来，还能有谁一动静地近。

裴清晏见安哥儿醒过来，松开眉，动作放开，仔细检查安哥儿的手臂，“伤怎么样了？”

“早就不疼了。”安哥儿奇怪。

但裴清晏表现平静，安哥儿也没觉哪里不对。

安哥儿一把抓过裴清晏衣袖：“爹，你以后不要见叶书兰了。”

他又：“也别哥哥娶她。”

裴清晏抬起，没将自己上发生的事说来，而是很认真地叮嘱：“你这段时间少门。”

“那你先把叶书兰送走。”安哥儿耿耿于怀。

裴清晏语气古怪：“你这么在意她？”

安哥儿想了想：“你偏心她。”

总觉得是好大一锅。

裴清晏在白天的时候基本沉睡，他避开“自己”单独安排了暗卫记录，只是翻阅白天的事与看安哥儿有些冲突，若是来看安哥儿，那些记录往往只能看一半。

叶书兰古怪，“自己”也古怪。

现在把他的孩都带得古怪起来，连偏心这样的话都说来了。

裴清晏温声安抚：“再过几日。”

现在她还有用。

安哥儿在裴清晏这，少有一件事提几次都不被同意的时候。

就算这件事是他无理取闹，可谁让裴清晏是他爹爹。

人类的生父母是两个人，所以也有两份。

那么安哥儿也应该得到两倍的才行。

不开心的安哥儿背对爹爹。

裴清晏扯了扯崽的耳朵，叹气。

离开的脚步声传，安哥儿心要气炸。

书房。

裴清晏翻阅白日发生的事，边看边沉思，指尖在桌面，他心中已然清晰。

卡着时间将报告放起来后，裴清晏与镜中自己相望。

待此事了结，他会不惜代价除掉另一个“自己”。

一瞬，时过了。

裴清晏向后一靠，眸光淡漠。

两日后。

杨和裕皱着眉，甩掉上沾的泥，才踏府，张家就匆匆迎上来。

“老爷，公寻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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