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丝毫不洽的地方。

只是二人同父不同母。

“话说！那少年独自一人探访，与百姓聊成一团，终于获得信任……”

“……百姓视他为家人，多年苦楚全数倒之……”

相像在何？江承福细细想了，若是将故事中主角替换成安哥儿，完全像是安哥儿会来的事。

这些年见过人朝他们磕求，就是没见过有人朝他们磕说谢谢。

江承福咙动了一，怔怔看过安哥儿之后，低声：“殿，其实当年锦衣卫上门，带走的那人算是我大哥。”

好一会没人再应声。

“聊到尽兴，少年却从中察觉到蛛丝迹……”

安哥儿是温家，温明远也未曾就温家事瞒着他什么，但他很少主动去涉温家的事。

结果今日就被江承福托人约了来。

沉默。

新请来的说书人语气慷锵有力，将一众人的绪吊得起起伏伏，一回还没结束，就已经有心难耐的客人往上扔银。

前面还能忍，听到后面实在忍不住了。

没有平哥儿，赵大也早早将江承福的生平整理成册，只要安哥儿开，随时都能看。

但是唯独这个故事，传度最广，最受人迎。还真是要庆幸那日路过那村，坐树听人唠嗑这么个好题材。

河幽暗，但无数上楼宇悠悠飘过，愣是将上夜缀成一池火。

画舫三楼。

他当时还想着若是江承福一直不来学院，要如何再与他联系。

他们这人，混在官的最面，百姓叫他们一声老爷大人，实际上就是个。

安哥儿摆手：“不提这个，我最近在书院中没看到你，是了什么意外吗？”

了二楼, 还没包厢，有熟人尖, 远远看见了秦柏，笑：“秦公今日也在，整日藏在三楼有什么意思, 来一起玩？”

后面的数个月，这一幕不断上演，江南成一团的田亩逐步厘清。所有田亩全清丈完毕，预计还要两三年。

而在所有人不知的时候，安哥儿那日所说所，被编成了一个小故事，从乡野传到说书人的中。

隐隐约约地，就连他们这些最底层的差役，也觉到一些变化。

“我要从明山书院退学了。”江承福垂睛，语气有些沉重，“我是家中庶，家母当年只是一介普通商女，本就是偷瞒着家里来明山书院，前段时间被家里发现，过几日便要回吴中了。”

“……”

秦柏背着手，无奈了三楼。

人看到牌立刻让开位置, 亲自将江承福与安哥儿迎上三楼。

所以此时，他眉间的神态，是最真切的关心，“那你日后要如何？若是江家不愿你在明山书院，我可以将你推到文华书院，你功课认真，文华书院的成算很大。”

江承福的声音越说越轻，安哥儿突然伸手，掰开江承福攥在一起的手，温声：“这里人多杂，我们上三楼。”

好像这世，真的在变好了。

从他中，安哥儿对于温家和江家多年僵持一事，略有耳闻。

但是平哥儿那个大嘴，本藏不住事，最在安哥儿耳边告状和念叨。

了，刚才有人直接朝我跪磕，这辈一回被喊青天大老爷。”另一名差役龇牙，仿佛浑爬满了虱，疯狂动的眉里，却又带了一些说不的绪。

这段时间，他编了不止这一个故事。

安哥儿没看。

“咳咳咳！”安哥儿半张脸呛得涨红，手里的茶洒大半。

虽然三楼地方大，但他呆在那, 隔着几堵墙，就像是在偷听少主的事一样。

同样的事不止发生在这一乡县。

秦家画舫。

对面坐着的江承福看看安哥儿，又望向面正在讨赏的说书人，胖乎的脸上闪过异样，他恍然大悟：“安哥儿，故事里的少年和你还像。”

毕竟他手上还握着裴家的势力，对方视他为家人，他却不能真的染指温家正统。

啪地一声，说书人落响木。

“且听回，那少年如何替民翻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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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大哥容不我，家中也不束他，当年若他不死，死的就是我。”

方顿时响起一片啪啪啪鼓掌声，掺着好几声叫好，赏钱天女散般被投过去，那说书人拱手谢，脸上的笑容就没停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