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没法回去，又见不得爹爹一个人。

母后心心念念，想必很迎爹爹过年。

“好。”裴清晏转，望见后的少年，他心尖却又是一，“药切记随携带，遇到事让赵大赵二上前，有人欺负你就写信……”

安哥儿乖乖，应个不停。

裴清晏抬手，虚虚地摸过安哥儿的脑袋，“好好的，别累着自己。”

安哥儿：“爹爹也是。”

二人轻轻一抱，安哥儿低，用撞了撞爹爹。

车帘被放，车咕噜噜向前，无数辆车跟着起步。

安哥儿意识跟着走了几步。

“公，我们也该走了。”赵大提醒。

温府的车停在安哥儿面前，安哥儿最后回看了一，正撞上车帘轻轻落，一只手的影一闪即逝。

裴清晏收回手，目光微垂。

两边车向着不同的方向分别，一边遥指京城，一边待回书院。

几日后。

明山书院。

学舍中气氛微妙。

“符家真的彻底败了？”有人小声问。

“人都放了，还有什么好说的。”

“符都多久没面了，你这消息也太延迟了。”

“……”

沈成宇支着脑袋，有一搭没一搭听着耳边人的谈话，没谁比他还要清楚符家怎么这么快就败了。

符家家产全抄没，家主斩首，嫡系男丁从军放，其余罪论。

沈成宇心里没一波澜。

他和符是同一人，沈家里也不见得多净，但沈家有聪明人，先一步选择收手甚至割利，只能说贪者多灾。

也不知哪个地方，就惹到好脾气的小公了。

慕令低声：“当时各大家都形成默契，厂公也已经收手，正赶在回京的时间，怎么会突然对符家动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