能不能继续考，就看明天的阅卷结果了。

“等到覆试，就是排名次的时候了，现在学们都在等着明天的结果。若是不能参加覆试，他们就要打回府。”明哥儿在车平静说完，顺手放车帘，转看向平哥儿。

这话是说给平哥儿听的，两个哥哥参加院试，平哥儿全程陪同，也为日后他自己积累一些经验。

平哥儿小心，看了一困得打哈欠的二哥。

他非常想问两个哥哥觉考的怎么样，又担心自己扰他们心态。

“大哥。”安哥儿支棱起神，“你考的怎么样？”

“我觉，没问题。”明哥儿斟酌，他本是要先问的，倒是被反将一军，“你呢？”

安哥儿挠了挠侧脸，神飘移开，“……自然也没问题。”

明哥儿一。

“这……”一名正在阅卷的考官手中笔迟疑，在看完手这篇四经文之后，他原先看到一半就蠢蠢动的“荐”字反而迟疑着，不敢随意落笔。

写得好，就是有些走旁门，想到颜学政平日的脾气，他皱着眉犹豫好久。

最后他还是选择了暂时压不荐，只留一句寻常批语。

当卷全批完，所有写上荐的卷被第一时间送到颜学政的案上，由他再看一遍是否有疑。

若是发现中间存疑，或是有人作鬼，就会直接调“墨卷”对比。

颜学政对这一程轻车熟路，很少有人能搬是非到他面前，他一一看过，拿起其中一张卷，上面一个小小的“荐”字，埋在无数卷中并不显。

因为卷糊名，颜学政看不到名字，但若他真想看，也只是一句话的事。

颜学政看完，心中大概有数，他最后拿起考号十八的卷又看了一遍，心中暗自赞叹行文之雅正，真是一就对上他的喜好。

耳目一新归耳目一新，若说特别惊人还是欠缺了一。

他猜测这个卷就是温怀安所写。

若是覆试也是这个平，案首非他莫属。

但颜学政期待多日，临到亲所见，能叹一句名副其实，却莫名有些遗憾。

他也说不清，许是那位小殿近些年总是惊人之举，所以他印象刻，得知此番江南院试有他，心抱着几分奇怪念想。

颜学政摇，不再多想。

学政这边后，能覆试的名单便彻底确认来。

消息传温家，安哥儿正在看爹爹的来信。

越看他脸上的表越垮。

裴清晏当面很难对安哥儿凶起来，但写信来往因为见不到面，他笔就多了几分在官场久待后的严厉，在得知他忽视自己后，信中就开始凶地告诫他这啊那的。

后面像是反应过来，言辞又温柔来。

看到这，安哥儿才扬眉，嘴角也克制地翘起。

信件最后，裴清晏说徐平彤过不久会路过金陵，到时会来寻安哥儿。

安哥儿唰地一坐起，兴奋：“姑姑？！”

“二哥！”

平哥儿还没跑院，就远远喊了一声。

“你明日要参加覆试！”

安哥儿与明哥儿双双覆试阶段，这一结果对温家来说并不意外。

次日一早。

江南贡院前的学直接少了一半不止，还有一些是被首场刷，很不甘心地过来转了几圈，看着成功覆试的学们，面上失落。

这其中有些人，鬓角甚至可见白发，神惶然，仿佛已经看到自己的余生。

安哥儿回，又轻轻收回视线。

号舍中，安哥儿再次落笔。

熟悉的巡考脚步声响起，安哥儿已经没了第一场的好奇，只专注于自己笔。

没过多久，他动了耳朵。

因为那脚步声越来越近，也越来越慢，最后在他边短暂停了一，没有太久，又重新慢步向前。

安哥儿笔已经写了一半，他略略抬，就见越过他的那背影，正是颜学政。

安哥儿心中平静，重新专注笔。

覆试结束之后，又是天的等成绩。

这段时间不知成绩，有人能玩得痛快，有人却心中惴惴，担心明年还要再考。

安哥儿玩得就很痛快。

其实他本来没准备来玩的。

“姑姑，好吃吧！”安哥儿双亮晶晶，不停地往徐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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