全受掌控，就是行事有些……幼稚了？

否则昨日即使知沈成宇跟着自己，他真理智的话，应该也只当不知。

不对，应该算是冲动！怎么能算幼稚。

回到明山书院不久, 院首第三就在午。

许多人都在议论，江承福特意来寻安哥儿。

“安哥儿，我都帮你打听好了！”江承福兴冲冲。

不等安哥儿张问, 江承福已经将参与院首选的学一一说来。

“但是我觉得，最有希望的还是你。”江承福肯定。

这一批参加的学中, 不少人都参加了今年的县试或府试，别说安哥儿了, 他们连明哥儿都没考过。

至少这方面，是绝无胜算。

之后便是随堂，那也不用提, 手记之后都会公开, 安哥儿去了河工所, 江承福对他有信心。

“所以这次你还压我？”安哥儿好奇。

江承福遗憾摇：“院首选不准暗中设赌, 被查到直接逐书院。”

从之前两次考试来看，安哥儿次次都是赢家, 就算再设赌，也没什么意义了。

蠢货才不压他。

午。

县中父老被请书院，台面也已经被搭起来。

学们经过签, 依次登台。

围观学细声讨论，即使压低了声音, 一层层压来, 声浪依旧惊人。

安哥儿竖起耳朵偷偷听。

发现聊什么的都有。

他心中平静，四扫看，耳边是明哥儿的轻声叮嘱, 余光却扫到一熟悉影。

安哥儿眸光一定。

是老师。

对方穿着朴素，慢吞吞作洒扫状，学侧避让, 没一个发现哪里不对。

似乎察觉安哥儿在看，于良抬起，朝他面不改一，又悠然换了另一边背对他。

安哥儿无言，无声收回视线。

明哥儿眉心微皱，他与另一边符对上视线，又淡淡收回，：“安哥儿，若是遇到刁难的问题，正常回就好，掌教们自有评断。”

安哥儿探脑袋，当就寻到明哥儿在看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