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候，还没靠岸，赵二已经急得要伸手抓人了。

等安哥儿上岸，赵大语气严肃：“要立刻换衣服。”

还好现在是八月，天气算的。

一番手忙脚后，安哥儿无奈喝着汤，发现范力手中拿着一张纸，正神凝重地看了许久。

安哥儿凑过去，他在一步远的位置停，也不开，好奇写在了脸上。

范力抬，没说话，他直接将纸递到安哥儿手中，有些疲惫地了眉心。

安哥儿接过后，看清上面容的瞬间，眸光一凝。

——九月暴雨，淮河决堤。

跟着范力走这四天，脚底也磨了泡，走得越多，安哥儿越能知淮河决堤意味着什么。

“谁写的？”安哥儿第一次脸极为不好。

范力摇：“一棚孩送来的，问也问不什么。”

如今才八月，纸上说的却是九月。

换成其他容，范力还能一句这说不定是未卜先知的奇事，但是换成纸上说的，他却宁愿是谁写来吓人的。

“不一定是真，大使放宽心。”安哥儿轻声安抚。

范力：“但也不一定是假的，最近几月天气总是摸不准，动不动就是一阵大雨，谁也摸不准老天爷的心。”

见安哥儿一张脸很是凝重，可他年纪也才十二，在范力中着实还小，不由就先笑了一声，“你别这个心了，我们一年到都在防，真到了那时候，也不是人能拦住的。”

“你明日就要回明山书院，今晚别急着睡。”他。

安哥儿不明所以。

等到了晚上。

堤燃起了篝火，火焰左飘右飘，将一圈人的脸映照得时红时黑。

一个个都在急着往安哥儿怀里东西。

面的河工们也拿不贵重的，基本全是吃，有的是有的是草鞋。

安哥儿没遇到过这样的场景，茫然地接过时，还是温的。

这些基本都是他们最近从粮里省来的。

没想到是围着篝火吃东西，否则安哥儿就让赵大去准备些吃了，这么一想，他不开心地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