况，温明远倒希望他让自己开落空一次。

温明远沉思片刻，“还是早些睡吧。”

府试的难度要比县试，应天府也于江宁县，但是还没到他需要担心的难度。

孩太聪明，当爹的就很难有成就。

明哥儿淡定：“爹，我先回去睡了。”

安哥儿刚要跟着走，就被温明远拉住，“安哥儿等会，京城来了信给你。”

安哥儿本要跟着明哥儿, 闻言脚步当即转了回来，克制地抿了，睛里的期待完全藏不住。

“爹？”

温明远心一酸, 从旁边一封信，语气温和：“嗯, 裴清晏给你的。”

安哥儿喜接过。

温明远见状，笑：“听说你要拿小三元？”

安哥儿攥着信, 轻轻。

温明远见此心中一：“好，我今年等着给你办庆功宴。”

回到房间。

安哥儿打开信件，就是熟悉字迹, 他眉一松, 忍不住就带几分喜意。

信应该是特意赶在府试之前送来, 裴清晏压没经历过府试, 但他这段时间逮住朝上考过府试的官员搭话，那些官员直到最后聊完, 依旧一雾。

倒是让裴清晏顺理成章地许多经验。

裴清晏再化零为整，是写许多，字句斟酌良久。

安哥儿看完, 心里面满满的，他弯起睛, 第二遍再看, 不停地跟着微微颔首。

第三遍不用再看，安哥儿已然全记。

烛火轻轻晃动，安哥儿抬笔落字, 开始给远在京城的爹爹写回信。

少年眉成，投在侧窗上的脸廓也越发清晰。

次日。

温家要考府试的弟聚集，这次负责带队的是温家三房温宏永, 明哥儿带着安哥儿过去。

“侄儿见过三叔。”明哥儿与平哥儿。

安哥儿也跟着乖乖行晚辈礼：“侄儿见过三叔。”

温宏永上的气质与温明远有几分相似，但是他看上去要更洒然一些，大手一伸，依次摸过三个侄儿的小脑袋，“府试不要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