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人能赌一个意外。

次日，明哥儿亲自去找了秦柏。

秦柏迎来，面上恰到好的，在得知对方想要查探昨日画舫上的客人名册时，他笑着婉拒了。

画舫这地方，看似公开敞亮，一群人闹闹，但是行在面上，也是最容易在混中换报。

还有些人想要避开人群，也会专门预定画舫的雅间，其隐秘远远超过酒楼客栈等场所。

查名册一事说大不大，说小不小。

可它很。

因为明面上，谁家都不会说自己有一本记录每一位客人的名册，有些人心思，会觉得此举越界。

不过背地里都会记，这些都是现成的人脉汇集。

谁常来，谁不来，谁来过……若是有人想搭关系，只要卡着时间蹲人就好。

如此类推，不知不觉间就可以搭建一张大的网。

明哥儿平静：“自然。”

他话题一转，“昨日我见少东家亲自带着魁首彩去了雅间，不知是否与那位公打过照面？”

“温兄客气。”秦柏承了一声少东家，微微拱手。

他们二人都在明山书院，可彼此并不相熟，甚至可以说是两个圈。

明哥儿是明山书院现任院首，边围拢的都是最正统的世家弟，他们自幼就养成了温和疏离的，骨却都是同一的你卑我尊。

比京城世家弟更蓄，却更傲慢。

秦柏在明山书院与无数人一样，很多时候只能仰望这位院首。

昨日他还以为那位公姓温，但看起来并不像是温家人，今日温文鳞就寻了上来，可见是他猜错了。

“打过照面，那位公模样看着与我等同岁，昨日他说自己姓温。”秦柏没有隐瞒。

明哥儿心一，尾无意识带一笑。

而等明哥儿离开后，秦柏面思索。

他回到后院。

秦家嗣单薄，家业在他这一代到这么大，却只有他和爷爷相依为命，早年秦柏爹娘就已不在。

后院，一把年纪的秦爷爷正在摇椅上小憩。

听到动静，秦爷爷睛都没睁开，“将温家那小送走了？”

“爷爷，我问你事。”秦柏将手搭在摇椅靠背，缓缓止住摇椅前后摇摆的弧度。

秦爷爷名唤秦鹏，上了年纪却依旧神矍铄，睁时还带有几分疲惫，却在听到秦柏一句话时神猛地一厉。

“爷爷，你有少主的画像吗？”秦柏的声音压得很低，他站在摇椅后，声音像是风一般，极轻地过秦鹏耳边。

却让秦爷爷浑一个激灵。

秦鹏沉声：“跟我到书房来。”

秦柏默不作声跟上。

直到了书房，秦鹏脸才微微缓和。

“为什么突然问这个？”他。

秦柏斟酌：“我好像见到少主了，但当年爷爷你给我看那张画像的时候，我年纪不大，画像上也只是个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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