裴清晏想要合一会，听到这话却忍不住了，他睁开：“爹爹我都没睡，怎么就睡得香了？”

“我、我……”安哥儿嗫嚅几句，小小声地嗯了几声，脑里面转了半天，然后一会儿，他乌的睛侧过来，里面盛着小委屈。

“除了安哥儿自己, 谁说过你笨？”裴清晏问。

安哥儿憋了一会，还是忍不住拽着爹爹的袖，小声：“爹爹偷偷说给我听。”

他努力抬起自己的小短。

小家伙真是越来越难糊了。

“爹爹，安哥儿是天才, 天才要什么呀？”安哥儿仰着脑袋问。

“说不过就栽赃是吧？”裴清晏安哥儿的委屈小脸, 笑着床起，“这不能用在爹爹上知吗？”

他迷迷糊糊坐起，发了会呆，然后睛，意识去找爹爹，结果发现爹爹正闭着，似乎还在睡。

裴清晏摸摸小家伙的脑袋：“安哥儿是天才，但安哥儿也是自己，安哥儿只要好自己就行了，天才嘛，别人无法理解的。你看太哥哥是不是一本书要看好多遍，难我们还要问为什么吗？”

裴清晏午憩时，与他一起小睡的安哥儿提前醒了过来。

安哥儿睛转了转，心虚的小模样特别明显，他抿抿嘴，“姑姑是这么教的呀~”

他说：“安哥儿笨，爹爹说安哥儿笨……”

裴清晏：“那次等姑姑回来，爹爹要问她。”

安哥儿左右晃的小脚丫不动了，哼哼唧唧地靠在爹爹怀里, 似乎有些小不服气, 他凑上前, 乌的大睛里带着光, “爹爹，安哥儿笨不笨呀？”

但很快他又有些怀疑，乌黑的大睛转过来，小声讨价还价：“爹爹，安哥儿才四岁，可以吃半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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安哥儿疑惑，他歪过小脑袋：“爹爹和我一起吃糖，爹爹吃两颗，安哥儿吃一颗。”

“为什么呀？”安哥儿意识问，然后又恍然，“对哦，安哥儿不能问为什么。”

“爹爹骗人，之前故事里还说，一个搬土的大人一天的工钱……”安哥儿瞪大睛，脑瓜一就转过来了。

裴清晏：“这些钱只能买一个，只给爹爹吃半个吗？”

一只手只能捂住裴清晏一只，不过他还是合地闭上。

安哥儿：“喜呀, 有意思, 倒去的小仔，一就起来啦！姑姑就用了一那么细的针，就扎了一！”

安哥儿顿时吓得捂住腮。

“姑姑、姑姑是这么教的。”安哥儿连忙，“是爹爹装睡。”

这还是姑姑教给他的，说这样能听一个人睡得香不香，安哥儿听了好一会，除了一节奏，真是什么都听不来。

不过他抬，看着爹爹没有睁开的睛，很自信：“爹爹睡得香！”

裴清晏微默, 总觉安哥儿兴趣的好像歪掉了。

“姑姑教你的东西, 安哥儿喜吗？”裴清晏给孩穿好鞋，问。

这天。

安哥儿趴在爹爹上，听听那里传来的咚咚声。

“爹爹睡得不香。”安哥儿开心地往爹爹上一，从里面到外面，中间越过裴清晏的，最后脑袋抵住爹爹的脸：“爹爹醒了！”

算了，也不重要。

裴清晏：“是安哥儿没听来。”

裴清晏一把将的小家伙抱起来，“姑姑是这么教你的吗？”

裴清晏笑了笑：“再吃牙就要坏了，太之前说牙疼的时候，你这就忘了？”

安哥儿心满意足小脑袋：“是呀，安哥儿不笨呀，就是爹爹装睡。”

裴清晏：“你气到爹爹了。”

可是哥哥为什么一本书要看好多遍呢？

一遍记不来，第二遍用心一就能记啦。

裴清晏暗：失算。

很快，那个小脑袋又低了去，耳朵趴在上，裴清晏只觉得心上像是睡了一个小人，也只能睡得一个小人。

裴清晏只好又坐，先穿好自己的鞋, 再抓住安哥儿的小脚丫，“ 不准偷偷踢爹爹。”

爹爹买糖给安哥儿吃！”

安哥儿一呆，连忙伸手去捂住爹爹的睛，“爹爹，你重睡。”

安哥儿被抱起来，很不甘心地踢踢脚, 两边小腮包一样鼓起来，“爹爹, 安哥儿没有穿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