龙霆追问：“和我不生分，怎么还要隔着矮几坐？”

孟黎怔愣了会，忽然明白过来龙霆的意思。他看过一些话本，对事也不是全然懵懂，秦观大概是想要他挨着他，或者依偎着他。

孟黎心底其实很喜和龙霆一些亲近的事，但他自己每次的反应都很奇怪，只要秦观靠他很近，他脑就一片空白，不知该什么，说什么。

如果是其他时候，秦观想要和他亲近一些倒没问题，可现在他还要问秦观到底是谁，他不能在现在失去思考，所以暂时不能满足秦观所想。

想通的孟黎有些愧疚地看着龙霆，“我知了，可我现在不能满足你。”

龙霆笑：“你知什么了？”

孟黎看着龙霆，底冒一丝狡黠，也往矮几上靠近，两人的脸近在咫尺。然后孟黎快速凑近，仰着脸，轻轻在龙霆侧脸落一吻。

孟黎亲完就飞快退开，他觉得自己心很快，面上却很正经地对龙霆说：“我知你想要我亲近你，但现在不行，你还没告诉我你到底是谁，不能其他事来扰我思绪。”

轻吻的还留在脸上，轻盈带着温，觉不错。龙霆听着孟黎的解释，用手指在侧脸轻轻碰了碰。

他眉都是笑意，没再调孟黎离他远了，靠回垫，转回正题。

龙霆知孟黎有很多问题想问他，现在龙霆也无意再瞒着孟黎什么，特意包这间客栈，就是为了有个安静的环境和孟黎坦诚相待。

龙霆明知故问：“阿黎想知什么？”

孟黎问：“想知你到底是谁？”

孟黎很早之前就明白秦观其实另有份，秦观说他真实份暴会引来危险，他便一直没问。

可如今他与秦观关系非同一般，也从剑尊的言行中猜，秦观的份绝非寻常，这让孟黎生更多好奇，想知秦观到底是谁。

“我早同阿黎说过我的名字。”龙霆坦白，“我名龙霆。”

龙霆，孟黎回想片刻，想起在方寸府的时候龙霆确实说过。

孟黎惊讶：“你就是三大商号都不准的那个人。”

“嗯。”龙霆应了一声，看孟黎还有些愣然，补充，“我还有一个称号，阿黎应该听过。”

“什么？”孟黎问。

龙霆说：“尊。”

龙霆一派淡然地说这两个字，孟黎完全呆住，龙霆这个名字对他来说确实陌生。

可尊这个称号，在他还没化作人形的时候，就听过好几次。

他听过尊凶残，为证杀伐之，杀了不知多少生灵。

听过尊贪婪，为夺各类珍宝，抢遍三大商号。

听过尊霸，为研究禁制阵法，拿走各族各宗的禁制阵法秘册。

剑尊那样心孤之人，却在这些骂声中惋惜，尊天资卓绝，堕异族，实在可惜。

再之后，他知晓的，便是尊被十方界尊者和仙盟联手追杀，最终陨落在东极灵洲。

回想着过往听闻的，关于尊的，孟黎不可置信地眨了眨睛。

他看着龙霆，向他确认，“你真的是尊？”

龙霆：“阿黎觉得我在骗你。”

“不是。”孟黎摇，“他们都说你陨落了，而且你和传说中的不一样。”

龙霆忽略掉前一句，问：“传说中的我什么样？”

孟黎说：“传说中的你不是好人，是个十恶不赦的大。”

龙霆抓住这句话的重，“那阿黎觉得我是好人。”

孟黎，“我觉得你好的。”

龙霆笑了一，没说话。

孟黎还恍惚在龙霆的份中，没在意龙霆的沉默，继续追问：“那些关于你的传闻都是真的吗？”

龙霆反问：“关于我的传闻很多，阿黎是指哪些？”

“杀过很多生灵，抢了三大商号宝贝，拿走很多宗门的禁制阵法秘册。”孟黎略思考地想了想，想起他还同龙霆一起看过一本写尊的闲书，“你真的屠戮了一整个宗门，还将这个宗门人的灵挖走？”

龙霆没直接回答，他问：“阿黎信我过这些？”

“不信。”孟黎想也没想就给了回答，他心底龙霆是个很好的人，他不信龙霆这样好的人会这些事。

龙霆迎着孟黎信任的目光，毫不避讳地直言：“那我就要辜负阿黎的信任了，这些都是真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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