腾一只手的冲霄立刻将秋禾的两只手控制住，让她不要一个绪激动就去掰师父的发冠，师父的发，手再好也不能当攀爬的绳用啊！

被控制住了两只手，只剩能叭叭的小嘴，秋禾的使劲咕蛹，愣是在冲霄怀里成了个斜杠：“师兄——师兄———！”

醉了的师兄反应慢三拍，他歪歪脑袋，红扑扑的脸上疑惑。

她超大声：“你过来，我要告诉你一个秘密———”

冲霄的脑瓜被震得嗡嗡的。

“我以后一定要开肆，赚超——超超多的灵髓！”

“要又简单又好吃又赚钱！”大概是今天无何有的客似云来刺激到了她，秋禾豪言壮语，“我要当大商，要在灵髓堆里睡觉！”

冲霄怀疑小徒弟是被那薄馅鲜的扁??刺激到了，毕竟它真的很好吃，价格也真的贵。

大徒弟呆呆的：“为什么？”

“当剑修好费灵髓的”秋禾又开始咕蛹了，努力挣脱一只手，“我们家三个剑修！三个耶！”

———小小年纪很未雨绸缪了。

“哼哼～”可能是觉得自己的聪明震撼住了师兄，秋禾骄傲的像只得意的小猪崽，“我不仅要开肆，我还要当妖！妖的寿命，可以攒更多灵髓！”

大徒弟可能是醉狠了，没逻辑的对话完全接：“秋秋要当什么妖？”

“不知”从来没思考过妖类品的醉团理不直气也壮，“反正没化形前要有很多人喜我，被我蹭吃蹭喝也不生气，要任劳任怨陪我玩儿，反正要无条件喜我！”

冲霄忍不住吐槽：“搁这许愿呢秋秋。”

“许愿怎么了？我还有别的要求呢！”秋秋不理拆台的师父，继续以斜杠的姿势和师兄，“到时候师兄你一定要来找我！你要第一个找到我！要比师父和青青更早！”

大徒弟呆呆地、认真地了：“嗯！”

被霜脊挂着淮青张牙舞爪地抗议：“为什么不是我第一个找到你！”

冲霄怀里的醉团严肃思考了两秒，回答：“因为你笨。”

淮青：“？？？”

淮青“哇”地一声就哭了。

“呜哇——师父———呜呜呜！”

一个两个大的冲霄：“”

他第一次觉得，徒弟收多了也不是件好事。

掌心灼的温度渐渐减弱，碎片变得虚幻而透明，最终化成和的光芒，楚辞的掌纹中。

太虚界除非魂飞魄散，否则死去的人都会有转世，只是有的人转世得快，有的人转世得慢，别不固定，族不固定，所以前世今生，不会再是同一人。

这块新的碎片没有带给他太多讯息，他只是看到了很多凝霜峰的旧事与师徒相的日常。

他想，秋禾的转世也许是那只名叫小满的橘猫吧，传说无辜惨死怨气滔天的亡魂，天悯其痛苦，会在转世之上适度满足他们的愿望。

小姑娘曾经担心她和师兄离世后，师父与师弟难过，因为妖比人的寿命太多，被留来的注定痛苦，可没有以后。

———谁都没有。

背锅

楚辞缓慢起, 从尸骨上拾起那把剑，还有那枚已经在岁月侵蚀残破不堪的银铃铛。

剑自动缩小，到二十八面玲珑骰中, 也不知神仙髓究竟是何神奇的材质, 竟然可以容纳九歌生前的本命剑———在太虚界，剑只会认一人为主, 主人若是陨转世, 剑侥幸未毁，也不会再侍奉转世之。

从那些碎片的异常上，他大概已经猜到了, 他或许就是九歌的转世, 可他为什么在另一个世界大，原因还不得而知。

如果是九歌故地重游，这些碎片里携带的记忆再重放一遍足够撕心裂肺, 痛苦不堪, 可他不是九歌，他是楚辞，对楚辞而言, 这只是一场令人怅然的沉浸式观影。

记忆碎片里, 秋禾的寝卧有一扇被漆成浅的漂亮窗台，每到天，生机的藤会沿着窗台设好的线将窗扇包裹起来, 夏天会开五颜六的, 会一直绽放到秋末冬初，第一场雪后，于某一天推开窗，枯萎的藤条上会突然多各各样的剪纸小灯笼, 红红火火，烈烈。

那扇漂亮的窗，总是会有礼的窗台，如今已成了断残垣，半不似以前模样，楚辞弯腰将那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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