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许是因为他没动手去伤害小灵芝，也许是因为中午那顿好吃的，也许是刚刚捂住她睛的手太过温，冲动之，她抓住了剑修的袖，地看着他：“我们可以跟着你吗？”

“啊？”剑修睁大了睛，脸上些许愕然，“不能这么恩将仇报吧？”

“我已经有个徒弟了。”他说，“气哭话特少，容易生病脾气大，我养他都养得费力，可不能再养两个小的了。”

“他一个人不会孤单吗？”小小的一团明明警惕心十足，却在努力说服前这个不过两面之缘、是好是坏都不知的剑修收养她，顺便养一赠一，“我们可以陪着他！陪他玩，陪他一起吃饭！”

看那件衣服，应该也不会比她们大太多吧？

“你说的也有理”剑修沉片刻，最终拍板，“那我先把你们带回去试试，要是他不喜，我就只能给你们找别的人家了。”

还是小团的秋禾就这样与才见过两面的剑修，敲定了自己未来的去向。

离开秘境后会不会被骗？会不会被卖？会不会从一个险地落到另一个险地———这些她通通不知。

但或许是上苍怜悯她的苦难，她有了时而靠谱时而不靠谱的师父，有了沉默寡言却温柔贴的师兄，有了死活不肯承认是师弟的青青，有了属于她的家。

像是梦一样。

师父总玩失踪，时不时消失一阵后又回来，但每次她能都能觉到师父的气息在变化，变得越来越厉害。

师兄对她很好很好，好到她有时会觉得惶恐，觉得前的一切都不太真实，她和师父、和青青有一个共同的秘密，秘密瞒着师兄，她越发愧疚。

“为什么不告诉师兄青青是妖呢？”她曾经问过师父。

“当然是等你师兄自己发现了。”师父促狭地笑着，“直接说来多没意思。”

于是引灵后，她看到黑着脸的师兄拎着青青，师父围着师兄哄，甚至自己变成原型耍赖。

她震惊地瞪大了睛———师父怎么也是妖？！

“师父怎么就不能是妖了？”漂亮又梦幻的生灵有着金的瞳孔，“怎么，秋秋歧视师父？”

她将摇得像拨浪鼓：“我才没有！！”

就这样，师徒四个的份过了明路，师父是化形的妖兽乘黄，带有一稀薄的吉量血脉，师兄是能引动万剑来朝的天生剑骨，青青是株生死人白骨的延寿芝草，只有她平平无奇。

这平平无奇终止于她在毒术上崭角，度快得不正常———天厄医正随着她毒术的步而逐渐激活。

拥有这质的人，毒术的创新与改良就如呼般自然，当毒术登峰造极时，又会反哺医术天赋的阶。

她的毒术在步，医术也自然随之提，于是她获得了更多的丹方与毒方。

当剑修是很费钱的，尤其是一门四个里三个都学剑，她小小年纪已经知了灵髓的可贵，于是琢磨着卖一卖市面上销量最好的丹药。

定颜丹可以延缓衰老程度，焕丹能让的状态略微变年轻，这是太虚界销量最好的两丹药，受迎程度更胜其他。

可看着这两丹药的名字，她心中却突兀地生一不安。

她医学上的天赋并未暴，但在破妄剑宗溜达时，还是有老会开玩笑，让她没事多研究研究丹方，说她要是研究增寿的丹药，想必能成为太虚界最富裕的药修。

天早就定好了寿命的极限，人力不可转圜，可越是居位，越是大权在握，大限来临时就会越发不甘。

“青青。”她无数次忧心忡忡地叮嘱，“你的份一定要藏好。”

“我又不是傻。”淮青耳朵都要听起茧，“放心吧。”

她千防万防，没有料到第一个事的竟然是师兄，剑骨黯淡、丹田破损、经脉淤好好的天之骄，一夜之间差沦为废人。

怎么会这样呢？

她无数次在夜里着泪叩问。

更坏的接踵而至，在师兄事的这段时间，门历练的淮青失踪了，生不见人，死不见尸。

师父救治完师兄后还没来得及气，又离宗去找淮青。

这一找，就再也没有回来。

师兄后来也走了，偌大的凝霜峰只剩她一个人，她研究毒理，专研医术，守在家里等他们回家。

可她等啊等，等到宗门被屠，等到她在凝霜峰中迎敌退无可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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