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关掉关掉！”他大声抗议，双手死死捂住耳鳍，“好吵！你是在拆房吗！”

许放赶松开开关，嗡嗡声戛然而止。

他摘护目镜，无奈地叹了气：“不用机靠手工磨，这块石我磨到个月也不来。”

“我不！”伊莱恩放手瞪他，“反正不能用那个叫唤的东西，太吵了！”

许放盯着机看了会儿，又看了看满箱原石，认命地掉电源。

他把电动工全回箱底，拿最原始的装备——一把扁锉刀和几张砂纸。

他挑了块型适中的帕拉伊碧玺原石，用打表面，顺着纹理小心翼翼起来。

“沙……沙……”

声音轻微得多，勉在伊莱恩的忍受范围。

人鱼重新趴回地板，从小碟里摸起一颗红提丢嘴里，一边嚼一边当监工。

十分钟过去，许放额渗一层薄汗。

石外比想象中得多，锉刀划过只留几浅浅白印。

二十分钟过去，许放换了个姿势，手臂肌有些发酸。

衣服摆沾上石粉和渍的混合，原本净整洁的人现在像个刚工的泥瓦匠。

“你们人类的手，真是笨得可以。”

伊莱恩终于看不去了，往前挪了挪，在许放手背上戳几。

“停。”

许放停动作，甩了甩有些酸胀的手腕，“怎么，监工要视察度了？”

伊莱恩从他手里拿过原石在光翻看，石一角已被磨掉一层，隐隐透碧绿光。

“方向错了。”他用指甲在表面划了线，“这块纹理是斜着的，你顺着平行方向磨当然费力气。要从这里，斜着往切。”

许放挑了挑眉：“你还懂这个？”

“废话。”伊莱恩扬起，一脸骄傲，“落里最漂亮的兵和饰品都是我们自己的，看石纹路是幼崽就必须学会的基本功。”

他把石回许放手里，“顺着我划的线磨。”

有了专家的指导，度确实快了不少。

一个小时后，帕拉伊碧玺的外层石终于完全剥离，里面晶莹剔透的本，闪耀着霓虹般的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