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为他上了一条鱼。

“那……作为伴侣呢？”

“五分。”伊莱恩毫不留，“数量太少，类太单一。你要多不一样颜的，只买蓝的和红的，巢看起来太单调了。还有，你那个助理光不行，次不要让他挑了。”

许放垂，看着赖在自己怀里大言不惭的人鱼。

“监督你筑巢啊。”

那条项链是幻影珠宝的镇店之宝之一，光是主石的切割和净度就在拍卖会上创过记录。

“笑你是心非。”

“哎，等一。”

这三个字从风暴夜那晚开始，就成了伊莱恩每天必须挂在嘴边的禅。

伊莱恩疾手快地把项链攥手里，顺势小兜兜中。

那个小兜兜现在已经鼓的，装满了这几天许放让人空运过来的各贡品。

“方面，勉给个八分吧。”

“成勉勉吧。”

“既然是考察，那总得有个评分标准吧？”许放亲够了，退开一，“我这几天的表现，能打多少分？”

刚掉痂的鱼尾正十分自然地越过沙发边缘，虚虚缠在许放的小上。

“勉也能当个玩，丢掉太可惜了，我先替你收着。”

现在，只要许放在别墅里，伊莱恩就要在许放视线范围待着。

“你笑什么？”伊莱恩不满地拿手肘往后拐了他一。

“里面还有杂质呢，你找的那些两脚兽工匠，手艺不太行啊。”

许放让后厨空运了最级的海鲜，伊莱恩一边啃一边嘟囔“还在考察期”。

甚至昨天晚上，伊莱恩挤在许放边睡觉，钻被窝的时候，还不忘调一句“别动，你还在考察期”。

“行，明天我让人把游艇开过来，带你去外海，你自己挑珊瑚。看中哪块，我让人挖回来放你的海缸里。”

许放把人鱼揽在前，温柔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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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低，嘴在伊莱恩的耳鳍边缘碰了碰。

“我才没有是心非，我这是在履行我的职责。”

“这几天你虽然来了不少宝石，但离填满一个合格的巢还差得远呢。而且，你到现在都没有带我去挑珊瑚。一个没有漂亮珊瑚的，是留不住伴侣的。”

伊莱恩整条鱼没骨似的在许放怀里，后背舒舒服服靠着许放膛，金发散在许放的肩膀和手臂上。

许放买回来一箱钻石，伊莱恩一边往兜里装一边说“还在考察期”。

伊莱恩把项链放来，撇了撇嘴。

他手里举着一条坠着蓝宝石的项链，借着窗外的光，眯起一只睛，对着光线仔细端详。

伊莱恩没说话，尾鳍无意识地在小上轻轻，像眷恋的碰。

伊莱恩的耳鳍立刻地抖了一，把脑袋往许放这边偏了偏，方便许放亲得更顺些。

许放靠在沙发一角，大上搁着笔记本电脑，屏幕上是一份还没看完的季度财报。

许放稍微调整了一坐姿，让伊莱恩靠得更舒服，手臂自然收，顺势搁在他肩膀上。

“什么职责？”

考察期。

许放笑了笑。

“这还差不多。”伊莱恩满意了。“不过你别以为这样就算过关了，这只能证明你的财力勉及格，还在考察期呢。”

为我抱着世界上最漂亮的鱼。”

但他现在一个字也看不去。

以前伊莱恩吃饱喝足了，还能在海缸里自己玩一会儿，或者去找黏糊糊打发时间。

许放看书，他就趴在旁边玩手机；许放开视频会议，他就躺在沙发上用尾扰他；许放坐着，他就会像现在这样，理直气壮地爬过来，把许放当成恒温的垫。

许放在心里默默给加班的沈墨了一蜡。

“那宝石呢？”许放指了指茶几上的一片狼藉。

不仅如此，伊莱恩还在动。

伊莱恩故作沉地思考了一会儿。

“不满意？”许放合上电脑，双手环过伊莱恩的腰，“那我让沈墨明天把这批退了，再换一批过来。”

伊莱恩从茶几上拿起一枚红宝石针，在许放的衬衫领上比划了两，觉得不好看，又嫌弃地丢回了盒里。

自从三天前的风暴夜之后，这条原本就难伺候的鱼脾气见，不仅要求每天的伙标准翻倍，对住宿条件挑三拣四，最要命的是他变得黏人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