显吗？”

许放声音很大，像是要把腔里的郁气全喊来。

“我喜你，你不懂吗！”

轰隆。

外面合着劈一闷雷。

伊莱恩缓慢眨了眨，歪着思考几秒，脸上的愤怒变成了理所当然的坦然。

“我知啊，这有什么不懂的？”

“你知？”

许放难以置信，开始觉得有一簇微弱的火苗，在腔里试探地动起来。

“对啊，我怎么会不知。”

伊莱恩拍了拍自己受了伤但依然漂亮的鱼尾，理直气壮地继续说：

“喜鱼不是人之常吗！”

的火被浇熄了。

“你没有能在里游得快的尾，上也没有能发光的鳞片。”

伊莱恩撇了撇嘴，嫌弃地直摇。

“不用觉得不好意思，毕竟在落里，很多鱼也很喜我啊，它们还天天围着我转呢。你虽然脾气差了，还总是喜大惊小怪，但光还是不错的。你一个人类，被我迷住很正常，用得着这么大惊小怪还发脾气吗？”

许放的脑好像停止了运转。

被咬破的地方又开始一一地疼，连带着太也跟着一起突突狂。

“伊莱恩。”

“嗯？”

“你是不是觉得，我对你的喜，跟你隔那个着八条的章鱼邻居，是一样的？”

“那倒也不是。”伊莱恩认真地纠正他。

许放刚要在心里松一气。

“章鱼会陪我玩游戏，你只会让我待在缸里，还往我上倒难闻的。”伊莱恩皱起眉，十分中肯地评价，“所以，你的喜，等级要比它低一。”

“……”

许放慢慢站直了。

他转过，背对着沙发，盯着外面黑漆漆的暴雨夜，双手死死发里，非常、非常地了一气。

许放走了。

没过多久，健房里传来了沙袋被重击的闷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