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一次，他没有再往后躲。

许放一手着他的，一手拿着牙刷，动作尽量放轻。

“上面，面，里面也要刷到。”许放一边作，一边指导，“咬合面不能漏掉。”

震动顺着牙齿传导到骨骼，伊莱恩觉得这觉奇妙又古怪，咙里发低低的哼唧声。

牙刷的刷扫过伊莱恩锋利的虎牙。

“咕噜。”

伊莱恩没忍住，把一带着牙膏味的泡沫咽了去。

许放的动作猛地停住，“你咽去了？”

伊莱恩无辜地看着他。

“不能咽，吐来！”许放赶把漱杯凑到他嘴边，“那东西不能吃，是洗牙齿的。”

伊莱恩不明所以，但还是听话地把嘴里的泡沫吐了杯里。

“为什么不能吃？它在我嘴里，我想咽就咽。”

“那之后要是肚疼，可别来找我。”

伊莱恩脸微变，立刻拿起杯，咕咚咕咚漱了好几，全吐在了洗手池里。

“好了，洗净了。”

伊莱恩坐在洗手台上，尾在半空中晃了两，指着自己的嘴：“你闻。”

许放凑过去闻了一，“没味了，很净。”

伊莱恩对这个鉴定结果相当满意，了脊背，比脑先一步了反应。

他突然往前一凑。

许放只觉得侧脸贴上了柔的，伴随着响亮的“啵”声。

他缓慢地眨了一睛，帘微垂，看着近在咫尺的肇事者。

伊莱恩亲完就退了回去，尾在半空中晃动的频率明显加快，神清澈坦。

许放敲了敲自己另一侧脸颊，“这边也要。”

伊莱恩果断扭，像泥鳅一样往，摆要往外溜的架势。

许放疾手快，直接将鱼拦腰抱了起来，带回主卧安顿好。

夜已经了。

窗帘没拉严实，被雾气开的微弱霓虹透来，勉勾勒床铺的廓。

许放侧躺着，呼已经渐渐变得绵均匀。

他今天应付了太多烂摊，晚上又折腾了一通，此刻是真的耗尽了力，即将陷度睡眠。

旁边，伊莱恩却在黑暗中睁圆了睛。

今天午，他特地用手机搜索了人类的生理构造。

复杂的解剖图和枯燥的专业术语，让他看得云里雾里。

但有一，他看懂了。

结合着昨晚发生的事面，那个奇怪的东西，在伊莱恩的脑海里与图片对上了号。

答案其实已经非常明显了，只是他这条没见过世面的人鱼，反弧在陆地上被拉得太，直到现在才堪堪绕回终。

他支起上半，慢慢凑近旁边的人。

“原来……”

黑暗中，伊莱恩的声音突兀地响起，带着后知后觉的震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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