格在惨不忍睹的嫌弃上。

海底公主救了人类王，然后把人放沙滩上自己跑了？

找海巫婆要双，代价是失去声音，每走一步都像踩在刀尖上？

那个白痴王还认错了人？

最后这公主连杀了王都不肯，自己海里化成了泡沫？

伊莱恩的腮帮越咬越，尾都在因离谱的节隐隐作痛。

好几次他张开嘴想话，是把冲到咙的音节又咽了回去。

“于是她就跟其他的空气中的孩们一，骑上玫瑰的云块，升天空里去了。”

许放读完最后一句，合上书随手搁在床柜上，喝了发的嗓，才偏过看过去。

他以为能看到一条被人类童话动得泪汪汪，或者至少也该安静睡的鱼。

结果。

伊莱恩双手托腮，手肘撑在床垫上，尾尖在床单上烦躁地拍打着。

睛瞪得溜圆，嘴角往一撇，脸上明晃晃写着：就这？

“怎么了？这可是人类世界最经典的童话之一，你们人鱼不觉得同受？要不要发表一听后？”

“傻。”

伊莱恩评价，字正腔圆，掷地有声。

许放挑了眉，“谁傻？海的女儿？”

“她，还有，”伊莱恩指了指童话书，“写这个的，人类，都傻。”

他直起上半，比划着手势，眉飞舞地开始纠错：“救了人，放沙滩上，自己跑？在里，为什么不拖走？”

许放一愣，“拖走？拖去哪？”

“窝里啊。”伊莱恩理直气壮，“人鱼公主，是王。看上王，直接抢过来！为什么要放走，拿嗓去换？”

他拍了拍自己的，示意自己虽然是雄，但规矩还是懂的，“尾，好，游得快，力气大，还能人。？太短，又没鳞片，碰礁石会受伤。”

“你们那边……”许放尽量斟酌着措辞，“看上谁了，都是直接动手抢的？”

“不然呢？”伊莱恩反问，“伴侣，要自己争取。”

“那人鱼公主也是为了能上岸找王，这是她自己争取的方式。人家那叫跨越的浪漫，为了牺牲自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