尤霜闭上睛，但没有睡觉。

房车的灯已经被洛乌熄灭，见尤霜躺之后迟迟没有睡着，没忍住开：“睡不着吗？”

“在看《图鉴》。”

“哦哦。”

尤霜没有撒谎，他确实在闭上睛之后打开了那本就只有自己能够看见的《图鉴》，他将图鉴翻到了王所在的那一页，对着全是问号的那页寻找起了久远的记忆。

经过方才的互动相，尤霜对王老师的怀疑直线上升，就等回城之后再试探一番“真正的”小猫乌乌了。

至于那些王老师与乌乌同时存在的场景，尤霜不是笨，其他厉害的也可以拟态成王老师和乌乌的样，比如领主们。

但，如果王老师真的是乌乌，为什么最开始他接到乌乌的时候并没有发图鉴的收集？

尤霜毫不怀疑《图鉴》的权威，就算是拟态成了其他的，也逃不过《图鉴》的鉴别，十尾狐和灰幽狼领主就是最好的例。

他记得他收集到王图鉴是在第一次被邀请到王城堡的时候，第一次摸到了王老师的大尾。

那时候的王老师有什么不一样的地方吗……

乌乌和王的影在脑中回闪，尤霜倏地想到了什么。

是——睛！

乌乌就只有一只睛，王老师也常年着罩，只与乌乌瞳一模一样的金眸。

虽然已经过去很多年了，但初次见面的那段记忆实在是印象刻。

发生在城关被蠢蠢动的好战分攻击期间，为了彻底威慑退它们，王取回了阵自己的另一只睛。

在那之前，祂就只有一只睛，并不是一个“完整的个”。

尤霜曾试着碰过未收集还未破壳的或失去一半躯壳的双生植，并没有发图鉴的收集。

或许，图鉴的顺利收集也与个的“完整度”有关。

不过这些都只是尤霜的猜测，没办法再去证实。

他应该再趁着现在的机会再试探试探王老师的，但是他的脑现在很，除了机械地在记忆里寻找蛛丝迹，再运转不了其他。

不知又过去了多久，怀中的小黑团又开了：“还没睡着吗？”

尤霜脑中的思绪戛然而止，嗯一声，鬼使神差地回：“想乌乌想到睡不着。”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