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个人回过神来，立刻谢谢谢谢地说个不停，挥别李阿姨之后，缩在床上给西红柿吃了个光。

“以后要是去哪里都能遇到这样的人就好了。”左明说，“但是很可惜，未来都是未知数。”

左明困倦地打了个哈欠：“不过哪有那么多未知啊，好像每个人的生活都被定死了，到时间就上小学，然后中考，考，找工作，然后……”结婚，怀，小孩，周而复始……

后面的事，左明不想提，觉咙被堵住了。

她意识地转看了一单妍，单妍躺着也在看她。

“可是人生很啊。”单妍说，“可以看到很多丽的景。为什么不能走另一条路呢？谁说一定要结婚，一定要。如果一个人都一个样，那这个世界得多无聊，所有人都是一个思想，一个准则，那太恐怖了，那就是一潭死。”

单妍翻了个，趴在床上，撑着看向左明：“我不想在死里溺死。”

左明拆开一包糖放在嘴里，在腔里劈里啪啦炸开，也许一颗糖就是一颗小宇宙，说不定里面也有两个小人，一个叫左明一个叫单妍，也在商讨一些事。

会有这么个况吗。

“你怎么知我想说什么？”左明问，“找到我的使用说明书了？”

单妍戳了戳她的脸：“很难猜吗，传统人生不就那么事吗。”

“确实。”左明自嘲地笑了笑，“就那么事啊……”

单妍也倒了一包糖在嘴里，鼓起腮边。

“我觉它们到我的嗓里了。”左明指了指脖，“在这里劈里啪啦的。”

单妍糊不清：“我现在连都不敢咽。”

左明戳了戳她鼓鼓的腮边，笑了。

两个人还没买窗帘，晚霞的余晖洒在屋，窗外太半落未落，天空被染成粉红，如同被路过的云朵亲吻过了一样。左明拿手机，拍着晚霞，而单妍在拍她。

两个人都没再吭声，一个在迷恋窗外的粉红，一个在迷恋嘴上的粉红。

她们其实都不困了，左明收起手机，扔到床上。

单妍戳了戳左明在夕泛着橘的脸，忽然有了一个想法。

她没想到是和左明异同声张嘴的。

“我们去旅游吧。”

单妍笑了，其实在一开始左明说攒好钱的时候，她就了一份旅游攻略，结结实实的穷游。

现在把计划文件发给左明，左明连连咋称赞。

她们铁转火车，再坐大去爬山。其实犹豫这么久没去，就是害怕以后上大学需要突发的钱，但好像这段时间也没有什么事，属于少年的心又了。

她们的力都不错，能爬到山看萦绕在山间的晨雾。有人路过她们会笑着问：“你们还是学生仔吧，好年轻光的嘞。很好嘛。”

左明并不觉得自己有什么学生样，也许是神太清澈了吗？

单妍听到这个字，会默不作声用小指勾着左明的小指，等着她的答案。

左明看看单妍，了，缓缓说：“对，学生。是同学。”

不要怪单妍的脸突然落来，只是她还不太会藏表。

“哦哦。”单妍说完给修的手指了回来，好在脸上还有墨镜遮挡，看不来她神的失落。

然后她的心里开始胡思想，左明想要接着拽住单妍的手指，但单妍已经缩回了袖里。

左明只觉得手心突然了一，连着心里也空了一块，就像是被剜走了一样。

山路顺着山势盘旋而上，一过去看不到，一层叠着一层。

左明俯到单妍边，指着这条路，说不知往上走得人有没有几万个。

树扎崖，倾斜的枝桠使光斑驳地落来，遮住了大半意。

“我在网上搜，白天晚上人都好多啊。”

左明三步并作两步走到了单妍的前面，怕单妍会觉得累，她在前面拉着她走。

左明和她说笑，让她多拍些照片。

单妍听着周围游人私语笑闹声，石上龙飞凤舞的石刻，明明很有生命力，但她又想到了左明的回答，忽然就觉得没意思，没滋味。

“这个树，怎么斜在崖。”单妍戳了戳左明的胳膊，“树。”

左明：“崖的隙也是有泥土的，系就牢牢抓在悬崖上了。”

单妍嘟哝：“我知啊……我只是……”只是想找个话题说说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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